萱妫趴在风妫怀里,风妫伸手为她梳着头发,犹豫片刻,眉头皱了又皱,终于还是决定开口,“萱妫姐姐,要不然我教你几句诗吧?我看蔡侯也很喜欢作诗,我再教你识字,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写诗。”
萱妫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风妫一眼,眼里满是疑惑不解,“我学识字做什么?不应该学学针线女红吗?”
风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为难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我觉得,蔡侯可能更喜欢吟诗作画,这些针线女红,既然身为国君,那么找其他人做也是自然的,你看穆姒夫人,平时也没有做过这些啊。”
萱妫皱着眉头,“似乎是这样……但是我学不会啊,小时候我也没有学过识字,不然我还是学做女红吧,嫁衣还是要自己做的,可是我的女红也不好……”
风妫见状,只得打消教萱妫识字的心思,听她这么说,握住萱妫的手,“不要担心,我替姐姐做就是了。我们再挑一挑这些纹样,选个既吉祥又合你心意的,然后我给你做一件最好看的嫁衣!”
萱妫有些感动地握住风妫的手,“这......嫁衣是最难绣的了,你真的要帮我做吗?要不然我们一起吧!”
新娘子的嫁衣要自己亲手绣,这是陈国的传统,到时两人在宾客面前行大礼,由嫁衣就能看出新娘子的女红水平。因此,嫁衣是最繁复精致的,有些甚至要绣一年。但是像萱妫这样从来不好好学女红的人,做嫁衣简直难如登天,因此,为了萱妫不丢脸,风妫决定替萱妫做嫁衣。
而此时此刻的两人,一个没有解释为什么如此了解蔡侯的喜好,另一个也没有问。可是她们不知道,有很多时候,不问不代表不存在,反而有一天,埋在泥土中的种子会迅速生长出来,扭曲成谁都意想不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