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鲜血重新流出来,熊赀面色惨白,汗珠打湿了他的眼眶,让他变得像刚爬出湖面一样,浑身湿透。
但他的手依然很稳。
这双手拿来金创药,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带一层层裹起伤口。
小二端着笔墨和一件云纹衣裳推开门时,吃惊地竟差点将手中的笔墨扔掉,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熊赀,“那…那么严重的伤口…”
熊赀来不及理他,“出去”
小二点点头,真的是如同见了鬼一样,慌慌张张的帮熊赀关门。
熊赀:“管好你的嘴,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到过我。”
小二惊恐的点头:“是是是,我不敢……不是,一定不说。。”
熊赀拿了纸笔,略微蘸墨,盯着纸陷入沉思。凤妫浑身湿透,抬头看他的样子;凤妫被他按在怀里,在水下亲吻的样子;凤妫扬着眉头,狡黠又机灵对他喊羊皮卷的样子。
终于,熊赀落笔。
等到熊赀收回最后一笔,已是日光西斜,彤云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