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昏昏沉沉,由于口中干涩难耐,她迷迷糊糊不断念叨:“水……月芽儿……水……”
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轻轻走进一人,红袖以为是月芽儿,又连喊了几声,来人将她扶起,将一口甘露喂入她口中,顿时让红袖舒坦不少,这时一股紫檀香幽幽袭来,让红袖觉得好熟悉好亲切,依偎在那温暖的怀抱,渐渐进入梦乡。
看着她容颜憔悴,雍楚泽低声轻叹:“为何你走到哪儿都一样呢?身边总是冷冷清清的!”转头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没当皇帝之前幽居冷宫,身边只有可儿相伴,当了皇帝,虽然坐拥天下,周围却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和虎视眈眈之徒,就连后宫真心待他的女人也没几个,那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也只有怀里之人才能体会到吧。
你我同命相怜,又有幸结为夫妻,本应该心心相惜,却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你的心气就如此之高?不肯向朕低头吗?雍楚泽怜惜地撩开红袖额前乱发,轻声叹息着,忽听熟睡的红袖嘴里低声呓语:“疼……疼……”
雍楚泽地下头,伏在她耳边:“哪儿疼?”
“疼……腰……”
雍楚泽心头一紧,看样子是上次漏刑落下的病根,回头得找太医好好给她调理调理,又担心她疼的厉害,难以安眠,于是将她侧过身,轻柔地按摩其腰部,直到红袖安然熟睡之后才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