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已经不安全了,姐姐要不趁现在让皇上给你换个地方?”
“能换到哪儿去?换得再远,也在这宫墙包围之中,若真有人想害我,去哪儿都没用!”
“那姐姐你就坐以待毙吗?不如咱们去跟太皇太后说说,求她老人家拿个主意?”
“不行,太皇太后凤体违和,我不能前去侍疾已属不孝,岂敢再让她老人家为我劳心?眼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红袖话说的有些凄凉,在这个皇宫里,除了周淑子和月芽儿,就只有太皇太后是真心待她,红袖也早已视她为亲人,不能前去侍奉她老人家,心里已经过意不去,实在不愿再让她担心受怕。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还是没理出个头绪,周淑子看了看窗外天色,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语道:“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还没来?”她话音刚落,小安子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大病初愈的皇后有些惊喜。
“娘娘面色红润,看来是大好了!”
“小安子,皇上人呢?”周淑子急声问道,她很奇怪,今天怎么是小安子一个人来。
“那个……皇上今儿有事脱不开身,让奴才过来看看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小安子没说是华妃绊住了皇上,怕皇后心里不舒服。
“内监大人有心了,替本宫谢谢皇上好意,本宫现在什么都不缺,请皇上无需挂念!”红袖其实并不相信雍楚泽会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也不打算领受他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什么派人来探望?什么拨人来伺候,无非是多找些人来监视自己罢了,于是冷冷打发了小安子,让他回去复命。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皇上一番心意,你如此这般,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周淑子只怪红袖态度太过冷漠,殊不知她心中凄苦,好不容易理清了两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好不容易决定好好爱一个人,可皇帝所做的一切,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突然给了自己致命一击,就算事出有因,但他的武断,他对自己的不信任,比他的冷漠更加可怕。
皇后大病初愈,华妃解禁出宫,虽然表面上是各归各位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好在太皇太后的病情也大有好转,太医建议每日沐浴温泉水,以达到活血驱寒的疗养目的,所以太皇太后准备起驾前往骊山行宫暂住,红袖为了弥补之前没能侍疾的遗憾,以尽孝随侍的名义一并同行,一方面是为了侍奉太皇太后,另一方面是想出去散散心,更重要的是她实在不愿意见到雍楚泽。
其实不用红袖躲,雍楚泽也不打算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去见她,再说华妃刚受了四个月的监禁之苦,实在不忍心她再为自己因别的女人分心而难过,于是每天除了朝政,几乎都守在秦可儿身边。
三日后太皇太后銮驾正式启程,一支由三千禁军和一千宫人组成的庞大队伍,缓缓行驶在通往骊山的大道上,红袖坐在华丽车驾内,望着窗外苍茫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派萧条,伤感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主子,外头风大,还是把帘子关上吧!”月芽儿怕红袖冻着,伸手将车帘放了下来,又递给她一个紫金暖炉道:“你的病才好,太医说了不能再受寒!”
红袖转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还说我,你自己呢?身子骨好了吗?不好好呆在宫里养身子,死活白赖硬要跟来,我是去伺候太皇太后,又不是去玩儿!”
“你去伺候太皇太后,那我就伺候你嘛!再说了,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宫里,非闷死不可!”月芽儿嘟着嘴直嚷嚷,她们两人虽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私底下红袖也不让她自称奴婢什么的,两人你啊我的,没有什么避讳。
两人正说着话儿,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月芽儿有些奇怪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