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要不是被陈沫拉着,他的拳头肯定就落在刘明成脸上了。
咖啡厅内的人,纷纷好奇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开始指指点点。
“说了又怎么样?”刘明成趾高气扬,音调也陡然间大了好几分,“你出了会投胎还会什么?堂堂帝晟集团的继承人,只知道花天酒地玩女人,我要是你爹,肯定得掐死你!”
“我草你大爷!”
黎昱凡已经忍无可无忍,摆脱了陈沫的桎梏,扬起拳头就朝刘明成脸上砸去。
砰——
一拳砸中,刘明成踉跄了两步,身子重重地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适时,咖啡厅的经理立马走了过来,阻止了两个人的纷争。
刘明成在地上啐了一口,鼓着一双眼睛瞪了黎昱凡一下,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孙子,有本事就别跑,爷非打得你跪地求饶!”
黎昱凡对着刘明成的背影,恶声恶气嘀咕出声。
陈沫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跟经理道了歉之后朝黎昱凡走了过去,轻声说道:“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只能是用拳头吗?”
黎昱凡挠了挠头,对着陈沫嬉皮笑脸道:“当兵的人,就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
“以后,不许动手!”陈沫神色肃穆,一本正经,“你跟这种人较个什么劲?要是真闹出人命,自己还得赔进去。遇到事情,不要这么急躁,先想清楚利害,再来找解决的办法。”
“老婆大人说的极是,以后不会了。”黎昱凡恭维地笑着,一把将手臂放在陈沫的肩上,搂着她朝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问:“你是怎么知道那孙子收了别人的钱?”
陈沫呡唇一笑,将事情的由来说了一遍。
刘明成确实挺倒霉,他不知道陈沫之前是在银行上班,他的那些钱还都是通过那家银行转过去的。
陈沫那天去‘在水一方’之前,在路上无意中碰到了以前银行的主管苏荣,两个人找了一处茶餐厅聊了两句。
陈沫面对海滩湾会所的项目非常苦恼,苏荣听了之后,给了她一点建议,让她对各家供应商的负债做一个统计。另外,对帝晟能接手这个项目最核心的人员做一个个人财产清查。
因为,很多人会只顾自己的利益,收供应商一些回扣,然后促成一个项目。
这也是行业的潜规则。
陈沫暗暗记下之后,首先就对刘明成进行了调查。
巧的是,他所有的个人流水账目都是从她们银行过的,苏荣帮她看了,那些女人的钱,都是从一个叫吴龙达的手上转过来的。
陈沫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时机,不然,这件事解决起来,也不会这么顺利。
黎昱凡安静地听完,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突然间有点复杂。
如果不是陈沫,这个项目真的由他交给了博亿,造成的后果肯定是无法估量的。
......
凌峰建筑,会客厅。
茶水已凉,这是简小兮为松本一泽换上来的第三杯茶。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简小兮心里有点毛毛的,她暗暗骂道:妈蛋,把她的设计图翻来翻去看了不下于十次,这不吭声的冷酷样,是做给谁看?
她坐在松本一泽对面,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最终沉不住气地先开口问道:“松本先生,我画了两个,您觉得哪一个更适合做样板房?”
松本一泽还是没有开口,对面只传来纸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