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兮在一旁帮忙收拾东西,客户看到陈兮,对着陈沫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家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你没结婚呢?”
陈沫呡唇一笑,没有解释,送别了客户。
谭永豪将陈兮支开,让她去休息区玩,看向陈沫时眼底透着心疼下的无奈,说道:“小沫,这孩子你真的决定养大?”
陈沫收拾着花圃,点了点头。
谭永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才二十二岁,就这样带着一个孩子,将来怎么嫁人?”
“姑父,您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怜。”陈沫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不远处正在画画的陈兮,眼神波动着,“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小兮小时候的样子,我就想把她留在身边。”
“那你有什么打算?”
“她刚来江城还不会说普通话,送到学校去肯定会被同学歧视。”陈沫想到孩子们的冷眼会对陈兮的心理造成影响,她就有点不忍心,“所以,我想了想,白天就让她待在花店,晚上我回来教她读书认字,等明年上小学的时候,我再把她送到学校去。”顿了顿,她冲着谭永豪讨好地笑了笑,“还是要麻烦姑父照顾一下她。”
“你都已经想的这么周到了?”谭永豪苦笑摇头,无奈道:“你这孩子,该拿你怎么办?”
正在他们谈话之际,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郝文萱将车窗玻璃稍稍按下了一点,偏过头看向花店里的陈沫,一双妩媚的眼睛带着探究和审视,细细地打量着她。
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她脸上的好奇渐渐被不屑和冷嘲代替。
长得普普通通,没有一点出众的地方,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昱凡?
她将手中的一份娱乐杂志紧紧地捏在了一起,因为生气,心跳渐渐变得剧烈,呼吸也有些不稳。
“郝小姐,您没事吧?”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捂着胸口用力喘息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郝文萱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暗哑无力:“去花店买一束白玫瑰。”
司机点头,下了车。
郝文萱看着已经被揉捏成不像样的杂志,苍白的娇颜上透着淡漠,那份娱乐杂志八卦地报道着帝晟的太子爷和钢琴王子尤然为了一个女孩,争风吃醋的事情。
郝文萱嘴角勾了抹嘲讽,为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孩,昱凡......你至于吗?
她偏头,目光再次落在了不远处的陈沫身上,好似替黎昱凡感觉到不值。她的视线不甘而犀利,好似要将陈沫整个人射穿一样......
这样的眼神,是极具穿透力的。
陈沫将白玫瑰包好递给司机,潜意识里觉得有人在看她,她下意识地朝门外看去......
两双眼睛,即便隔着一定的距离,也在空中交汇了。
看着车里那个陌生的女人,陈沫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连带着脸色也微微一变,她分明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着很强烈的敌意。
那张脸很漂亮,美丽的眼睛你却带着毫不遮掩的煞气。
她是谁?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郝文萱和陈沫对视了一眼之后,她淡漠地收回了眸光,紧接着,关上了车窗玻璃。
车缓缓驶离,陈沫被刚刚莫名奇妙的眼神搅得有点心神不宁,就在郝文萱的车刚刚离开之后,黎昱凡很不巧地没有碰到。
他心情愉快地将陈奕送到了花店门口,看着里面的陈沫,他关上车门之后,笑嘻嘻地开始打招呼:“小沫儿,你今天有想我吗?”
陈沫见黎昱凡来了,看到他的笑容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