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但又有感激之情，是一种复杂的感情。
“白老，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孙小云出声道。他的心情格外的激动，双目极为认真地盯着白老。这个问题他憋了三年，这一刻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
白老点头，“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我们这些「鬼人」到底是为何才会存在？”孙小云双目紧紧盯着白老那张苍老的脸，“三年之前，牺牲了十几万人才出现了我们这三十多个鬼人，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背负十几万人的性命存活下来？”
白老的表情十分复杂，听到“十几万人的性命”时，他脸上的肌肉一阵颤抖，然后绷起，许久之后才逐渐平静。
“这个问题，狱主会回答你。”说罢，白老转过身去没再看他，背对着他们说：“马上就要入夜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他的身体逐渐化作黑雾。
“等等——！”孙小云大喊。
白老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空中。
——他并不想回答孙小云的问题，因为那个答案太多沉重了。
孙小云沉默看着原本白老所呆的地方，绷紧了拳头，“这个问题，狱主恐怕是回答不了了。”他喃喃自语，“因为那个人，他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说着他看了卢信和叶云曦一眼，两人微不可见的点头。
就是今夜了。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等这一天已等了三年。这一天，并不仅仅关系到他们的生死，还有其他东西。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