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啪”的一声拉上门,可门却没关上。
邱律看到门上被夹住的手指。
“你个臭婊子,还要不要命啊?”邱律半开着门冲陈琳喊。
“我不走,我不走。”
肾上腺素让陈琳感觉不到手指地疼痛,她扒着门就是不松手。
邱律把陈琳扒在门上的手指一根根从门框上“扣”下来。他终于还是把陈琳赶了出去。
邱律终于还是赶走了陈琳。
他看着门框上的血迹,他不敢碰。
陈琳在房门外拍了好久的门,邱律只是靠在门上静静地听。
亢奋的劲儿过去了,陈琳感觉到手指传来阵阵刺痛。
她坐在邱律家楼下,给陈伟昊打电话。
手指上的血让她按了好多次都没办法用指纹解锁。试了好久,才浑浑噩噩地用左手拨通了电话。
“哥,他不要我了。”
陈伟昊看着陈琳满手的血坐在地上。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能看清陈琳红肿的眼眶。
他拉过陈琳的手,碰了碰她已经肿起的手指。
陈琳吃痛地紧蹙着眉头,固执地憋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觉得痛你就哭吧。”
陈琳的脑袋顶在陈伟昊的胸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