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到自己的近前,心跳兴奋的加速。他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腿,又看了看身后早已预备好的那个盛满墨汁的砚台,脸上浮起一丝奸笑。
在胖子等人的预想中,他们先将萧念绊倒,然后再让他的头栽进墨汁里,到时候他一个瞎子,灰头土脸,墨汁满身的一样一定很好笑!哈哈哈,想想就大快人心!
正当所有都以为事情会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进行的时候,忽然一阵惨烈好比杀猪的喊声将他们惊醒!
“啊——”
胖子惨烈的大叫,眼睛瞪得老大,眼底血丝满布,额上冷汗直下,青筋几乎都要爆开!
此刻,他的那条腿仍被萧念踩在脚下。
他甚至想不起萧念是怎么做的,只是记得萧念走到了他的近前,脚腕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小腿,可是随后他的膝盖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原本坐在位置上安心等着看笑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呆呆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萧念负手而立,脸上温和的笑容如初,对胖子杀猪一般的叫喊声充耳不闻。他的脚随意的搭在胖子的脚踝上。
在众人的注目中,他锦靴下沉,紧接着,又是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这下胖子是彻底的叫不出来了,他嘴巴张的老大,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而后双眼一闭,彻底的疼晕过去了。
苏晨此刻刚好赶了回来,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他拿眼一扫,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岂有此理!这帮宵小之徒,竟然不自量力的想要折辱公子!
苏晨的拳头握紧,抬头看向萧念:“公子?”这一声询问,夹杂着歉意和怒火,只要萧念点个头,他马上就要这个死胖子的狗命,管他是不是定国公的孙子,凡是敢冒犯公子的人,死无全尸都是最轻的!
萧念抬腿轻轻一踢,胖子的那条腿便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歪向一旁,软绵绵的将萧念跟前的路让了出来。
“挡我路者,除之!”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们看向萧念的目光中已经不是最初的羡慕,嫉妒和轻蔑,更不是惊讶和惊吓!那是一种恐惧,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难以控制遮挡的恐惧…….
一直冷眼旁观的武略将手中的笔杆攥紧。他蹙眉望着萧念的俊逸华美的背影,心底闪过一抹似曾相识的错觉。
平心而论,武将世家出身的他并不觉得萧念的举动有多么血腥残忍,在他看来,这点惩罚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让他震撼的是萧念身上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煞气。明明他还在笑,明明他的声音还很温和,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感到恐惧。
挡我路者,除之!扰我心者,去之!乱我治者,灭之!
这三句话,至今还挂在他武家的祠堂之上,据说,那副字是圣上还未登基之时,一时兴起之作,后来随意的赏给了他的父亲,再后来,圣上一统天下,那副字也被供奉在了武家的祠堂之上。
莫名的,武略知道心中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苏晨走过去,将地上的那块砚台捡了起来。
“公子,这里还有块砚台。”
萧念唇角勾起,笑的愈发温和:“莫子聪。”
忽然被喊道名字的人愣了一下,而后上下牙齿打颤的应道:“……是……”
“刚刚真的是冉翁叫我吗?”萧念的声音里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怒意。
莫子聪全身剧烈的颤抖,膝盖莫名的发软,他强撑着,答道:“是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