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肯定用了,这个把戏,用元气完成的话还是很简单的!说,是不是刚才玩硬币的时候也用了元气!”
“我真的没有,”江忆杭望着那一摞骰子,出神地说道,“我学会这招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元气,那是在家门口的酒吧,我当着好多人的面掀开杯子,看到最上面那个六点时,我兴奋极了,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最伟大的任务,从此学会了一个伟大的技能,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觉得身后有人拍我肩膀,我回过头,就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原来是我老爹看我夜不归宿,来酒吧里逮我了……”
不论走到哪里,也走不出伤心的回忆。
江忆杭说着说着,眼圈红了,他拿起酒瓶狠狠喝了一口:“哎,我多想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不去什么南风局,也不学什么武功,只想和以前一样,泡在酒吧,等着老爹凶神恶煞地过来找我算账,他就算对我再狠我也愿意,那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啊,而现在……”
林承羽见江忆杭动情,轻轻摸摸他的脑袋,抿嘴问道:“你父亲……”
“我父亲就是死在逆鳞的手上。”江忆杭揉了揉发红的眼圈,将那段往事一一道来。
林承羽听后神色复杂,螓首微低,缓缓说道:“原来你父亲就是南风八剑的江冷,幸好那一夜萧朗他们中了你父亲的散魂胶囊,否则,恐怕连你也要遭遇不测……”
“你怎么知道是散魂胶囊?”江忆杭蓦然抬起头,他刚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过萧朗他们所中的到底是哪种毒药。
林承羽苦笑一声,叹息道:“因为当时我也在津门市,萧朗和铜爵所中的毒,就是我帮他们解开的。”
“原来如此,我还想过,父亲那么厉害的毒药,怎么没有毒死他们,原来是因为你这位用毒高手。”江忆杭语气平淡,不知是喜是悲。
林承羽问道:“你不恨我么?恨我救了你杀父仇人的性命。”
江忆杭失笑道:“一切都是命,与你有什么关系,萧朗是你的少主,铜爵是你的师兄,你若不救他们,那才说不过去。”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林承羽低下头,酒意不断上涌,烘托起她压抑的情感。
江忆杭说道:“那就说说你的故事吧,你为什么背叛……呃不对,为什么脱离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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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