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头更低了。
此时,还是礼丰侯夫人率先开口:“回禀公主,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感谢公主的。”
“哦?”南绛好奇:“说说看。”
礼丰侯夫人还没回话,身边阴历伯夫人已经抬头,表情不似先前那般愁苦,满脸的喜悦溢于眼中,兴奋的道:“公主您还不知道呢吧,昨天您辅一把玉清儿这个贱蹄子抓,带回府,这满城的风言风语就传开了,都说您是因为驸马和贱人的关系动了怒,才亲自出手的。我们心里开心啊,可是,谁能想到,晚上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刚回家,就愁眉苦脸的求着我,让我来求公主,将那贱人放了,带回自己家,好好照看,别让那贱人吃苦……”
南绛一点都不急,慢慢的啜着茶,等阴历伯夫人这口大喘气喘完。
阴历伯夫人是个急性子,马上又说道:“没办法啊,我碍不住自己儿子的苦苦哀求,所以一大早就忙着上门,没想到路上还遇到了跟我目的差不多的众位姐妹们,可真是巧啊。”
“哦?怎么不是感谢本宫吗?听你们这意思,是要人来了?”南绛的语气又转为冷淡,她实在懒得继续听阴历伯夫人喋喋不休下去,指着礼丰侯夫人道:“你说。”
“回禀公主,我们是请您好好的处置玉清儿,不要让她再来祸害我的儿子了。”
“是啊!”
“是啊!”
听到礼丰侯夫人的话,其他夫人也连忙附和起来。南绛看着奇怪,一一询问过后才了解到,原来玉清儿迷住的不止乾一冰一人,反而是这京城里快半数的公子哥,不管娶妻的还是未娶妻的,去了一次娇醉,不知跟那玉清儿发生了什么,都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了,死活都要替玉清儿赎身。家里面肯定不答应,就这么一直僵着,直到这一次南绛出手,那些倾心于玉清儿的人急了,而若是自己上公主府求放人,肯定还没进大门呢,就被门口的府兵打出来,这才求自己的母亲去救玉清儿。
南绛听完后一声冷笑。
玉清儿的手段确实可以,能让全雍都快一般的富贵公子对她死心塌地。
这些夫人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答应了自己儿子来求情,可是却是想让我背这个被埋怨到死的锅,让我做恶人,却把自己撇的干净,这如意算盘可真是打的叮咣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