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的老大，但却教导出这样的弟子，真是功不可没啊，呵呵。”
听到这，王海的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
王海可不笨。
他自然能听得出来，周启杰，这是在责怪自己！
责怪自己的无能！
燕晓云和萧天水，听到这了，也一个个无地自容起来，脸上的表情苦涩、茫然。
胸口郁闷的发堵，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特别是萧天水，面带惭愧的看着王海，却被心中纳闷、烦躁不堪的王海，瞪了回去！
王海眼神中，好似再说，“你这个废物，真是给老子丢脸，你当时修炼的那些劲，都用到哪去了，竟打不过一个废物，害的老子竟然被内门长老嘴臭一顿！”
萧天水无辜的张开嘴，绝望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本以为秦风挺好欺负的，谁知在这小杂种手中，根本撑不下几招。”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
“你这个混账！你给老子等着，没想到老子教你教了这么久，竟然教出来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家伙！”王海怒不可遏。
周启杰轻轻瞥了一眼王海，让王海瞬间后背一凉，收回视线，对着周启杰低下头，小声颤抖着道：
“可是……周大长老，那两个小畜生可是杀了白启星，还废掉了萧天水啊，再怎么说，这两个小畜生，也应该得到惩罚的。”
“真的吗？”周启杰淡淡问道，“王海，你说的那个版本，是真话吗？”
王海浑身一震，不知为何，感觉自己放佛被一座大山压在山底下，动弹不得，“自然……是真话。”
口气已没有之前那样自信了。
周启杰耸耸肩，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海，好似能看破一切般。随后转头笑着问秦风道：
“那么，秦风，杨奎，你们两个对王海说的那个故事版本，是真话吗？”
“那两个小杂种，怎么可能说的是真话！”王海不假思索的马上接话道，“定然是为了逃避责任，甩锅给已经死掉的白启星和重伤的萧天水！”
“哦？”
“周长老明鉴啊！”王海继续道，“我的弟子，可不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喂，萧天水，燕晓云，你们说是不是？”
燕晓云赶忙道：“没错，秦风实在是太残忍了，居然为了利益，杀死白启星，这小杂种不是人！”
萧天水也愤怒的大叫道：“二位长老，恳请为弟子做主啊！”
“王海，我让你们说话了吗？”周启杰道。
“这……”
“第二遍，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没，没有。”王海不敢再说话，灵武境三重的周启杰，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这么多废话？”周启杰质问道，“王海，你和你弟子，特别是白启星那些人的品行，我可是很清楚的，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事假话，我都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所以你们要把我想成什么都不懂得糟老头子，骗我的话，那我还是劝你们，收回那点心思吧！”
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看了一眼燕晓云，看的做贼心虚的燕晓云浑身一颤，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在问一次，秦风，杨奎，你们说的，是真话吗？”
实话实说，秦风和杨奎眼中自然没有燕晓云和萧天水眼中的慌乱，自信和肯定的一起回答道：“是真话！”
“好。”
出奇的，周启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