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尸要容易一些,我们三人利用胡同里的垃圾筒、破木板、自行车迅速封死了胡同两端,同时斜插几条钢筋,暂时阻挡住了丧尸,由于胡同狭窄,他们不能一拥而上,只能隔着障碍冲我们吼叫。
“念铁,受了几处伤,严重吗?”我急忙查看念铁的身体。
“还、还好,”念铁憨厚地笑道,“吃、吃疫苗就好……”
他的手腕和下腹各有一处伤口,下腹处的血是红的,应该没事,但手腕处的血却有些发黑,伤口旁边可以看到点点的牙印,这是飞鬼咬的痕迹。
“老二,疫苗!”我向刘损喊道。
刘损没有半点着急的意思,慢悠悠上前看了一眼。
“我身上没有疫苗!”
我心里一惊,问道:“什么?没有疫苗?”
刘损阴冷笑道:“都在老大手中呢……你着哪门子急?又不是咬到了头,六个多小时后才迷糊,十多个小时后才尸变呢,那时咱们早集合了!老九扛得住!”
“不对,不对,二哥你身上不可能一片疫苗都没有……”我上前就要翻他的背包。
“去你妈的!”
刘损一脚踢来,我腹部一阵巨痛,跌倒在地。
刘损一脚踩在我身上,低腰怒视我:“你小子还要反天是怎么的?我说没有就没有!回去再说!!再不听话我爆了你屁股!”
念铁要上前,被刘损抬起的枪止住,大黄可不管那套,一个飞身咬住刘损的手腕,疼得他嗷嗷乱叫。
砰的一声枪响,虽然没射到大黄,但大黄也被吓了一跳,自然而然地松了口。
刘损大怒,欲举枪再射,我急忙上前拦住:“二哥、二哥……是我不对……别跟大黄一般见识……它还要给咱们带路呢!”
大黄嗅觉灵敏,在猎尸时帮助很大,刘损虽然混蛋,也明白眼前危险还没解除,不能起内乱。
刘损白了我一眼,骂了声狗杂种,然后转身挂枪,双手撑住胡同两边的墙壁,双腿跟上配合,利用四肢轮流踩踏,一点点往上窜。
我叹了口气,将大黄绑在身后,看了一眼念铁。
念铁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他心里只是认为刘损那么说了,当然就会那么做。
我俩也蹬踏着墙壁,向楼顶窜去!
刘损到达一个窗户时,砸破玻璃跳了进去,同时伸出手接应我。
我刚想把手交给他,忽然心里一动,收回了手,自己爬进窗户,然后又帮念铁进屋。
刘损眯着眼看了一眼,转过身后对念铁张口就骂:“刚出来就让丧尸咬,真他妈的没用!”
我不服气地说:“老二,那可是飞鬼,念铁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现在我们是两人,可不惯着你。
刘损自知无理,转移话题说道:“节省子弹,没有特别的玩意就用刀斧吧……”
哼,刚才是谁一顿子弹狂飞来着,这王八蛋。
我们开始检查屋子,这是个普通人家,里面混乱不堪,刘损习惯般地打开冰箱,里面散出腐烂的异味。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门,楼道里没有丧尸,大家顺着楼梯来到街上,然后继续寻找目标。
这回刘损谨慎多了,搜寻了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惊喜地发现,这里的血尸数量真的很多,这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三只,有两只所在的尸群太过庞大,不适合捕猎,不过有一只很好下手,我们在楼顶试了几次,终于用索套套住了它。
将绳子末端牢牢系好后,我们在手中的地图上标记了位置。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