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年轻的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渊习故舍不得七布,不想让七布也离开。若是此次行动让七步丢了性命,渊习故绝不会原谅自己。
七布突然不顾伤体,激动地说道:“林轩仿佛知道我们会过去,给我们设下了埋伏……我与林轩直接交了手,完全不是其对手。那家伙的实力比起数十年前,要更强了,仿佛一直没有顾及军务,而专心修炼一样。”
“直接与林轩交手了吗?”渊习故很庆幸。七布能回来,几乎就是奇迹。
“想必通往另一个大统领的营地的路上,也被设下了重重埋伏。我的运气真的不好,居然选了走林轩所在的路,明明有二分之一的几率不会……”七布的言语中泛着苦水。他几乎要说不下去了。
彻底孤立无援了!就像被困在远荒孤岛的人,周围全是死水,而岛上的食物即将被吃光,还要时刻提防死水入侵。岛上没有造船的材料,贸然出海,只会被死水淹没。
没有希望的深渊将这个营地里的所有人吞噬,连骨头也不留下。
七布说:“另外两角派来联络的人要么被抓起来,强制往他们的营地发送‘一切正常’的信号,要么被直接杀掉。林轩他们做得很绝,趁着我们刚刚入驻林语舞的原驻地,新联络路径没有开辟完善……而且又有熟悉这块地的林语舞在……他们虽然有些冒险,时间一长一定会被另外两角的人发现,但已足够消灭我们了。”
七布严肃地说明了严峻的情况,手指悄悄用力,指节传出响声。他悄悄思考着一些事,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守在身旁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兄弟,在战场的常年奔波形成一条拴住两人的铁链,没有什么是不能在他面前说的吧。
七布将手伸入衣襟,抓住一样东西,握在掌心,一下子拿了出来。“我知道自己也许不该在现在说这种话,但处在孤岛上的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也许这么做还能有一线希望。”
围城者约摸七万人,还有唤来援手的能力,士气高涨,随时可以出动,而守城者还剩一万人,孤立无援,军心动荡,只能苟延残喘。差距是明显的。当林语舞下一次发动进攻,守城者很可能会完全覆灭。
七布展开手指,让渊习故看清他手心的东西。
灵石!
渊习故早已丢了,本该连他自己也不知在哪儿的灵石!
瞒着渊习故,七布将灵石找到了。
“我们快完蛋了,再不有所行动,就真的完蛋。现在军中,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带我们走出重围,也不用期待外援到来,只有依靠那个人了。当然,那个人不是神,也许依然不能带我们走出重围,甚至可能在知道我们面临什么危机后,甩手就走,但事实证明那个人的能力出众,至少比我们更可靠,也许会带来奇迹。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助,照目前的形式看来,不会相助的可能性很大。捏不捏碎灵石靠你自己决定……”七布说道。
笛影不一定会来帮忙,毕竟与渊习故非亲非故,毕竟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来了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即便知道笛影是同族人,而且见到笛影在奇迹之战中的表现,七布依然会控制不住的像这样质疑某些东西。
渊习故的眼皮颤抖着。看着泛着黑色光泽的灵石,他的内心第一次动摇了。他有着不能求助笛影的理由。那个理由足以说服他一百遍,但是看着重伤的七布,听着七布衷心的话语,他还是开始动摇了。
渊习故无法做到在重伤的七布面前拒绝七布,即便在战场上将心肠磨炼得比铁石还要硬,现在还是软了下来。
渊习故沉默着接过灵石。
灵石是笛影留下的,设下了识别身份的禁制,只有渊习故能够捏碎。现在,未来将会怎么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