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光幕要开始反击了。”
“……”
慌乱的呼声不受控制地蔓延,恐惧侵入战士们的内心,像传染病一样。
林语舞一直在大声向众人说话,想要稳住战士们的心,可效果甚微。事到如今,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化解这庞大的不安了。“大家冷静一点,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只要大家团结一点,是有方法可以破坏禁阵的……”
强烈的不安中,偌大的噪声中,没人会去听林语舞全力地呐喊。
小统领四处看了看,发现了林语舞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情,发现了笛影的不怀好意,发现了将士们的恐惧。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最后看向了副官们。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了,心中想着败局已定,顾不了那么多了,也做出了冲动的事。他冲到第一个开口同林语舞争吵的副官面前,一把掐住那副官的咽喉。“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呃咳……”副官说不出话,只顾不断挣扎。
小统领顾不上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后果,手指又用力了几分。
依稀间,小统领听到了林语舞在说“住手”,还感受了战士们更加躁动的内心。
“真是丑陋啊!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姿态吗?”笛影站在不远处低语到。催动禁阵的手,一直没有停下过。融入地底的鲜血,开始顺着菱形晶体放出的光束流动,一点一点地升到高空中,然后进入晶体所映射的凶像经络之中。凶像如同被注入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
笛影突然看向小统领,口中说道:“禁阵极度血腥,吸收了上万人的血,要了无数的祭品,方才得以启动,就凭现在的你们,完全没有打破它的可能。混乱在向暴乱演变,不安在向恐慌演变,你们完了!”
大陆将士们见到长官们间出现肢体冲突,像是得到指引一样,也展开了内斗。少部分人就是死在友军的攻击之下。
小统领仍然掐着那个副官的咽喉,不管对方怎么挣扎,也不松手,口中一直念念有词:“事到如今,你知道追究我和大统领的责任了?计划的拟定过程,不是也有你们的参与吗?你们不是点头了吗?有什么资格怪我们?多年前,大统领率军夺下分坦域时,你在哪里?大统领连连击杀敌军首领的时候,你在哪里?大统领不顾生命,引出异族诸侯,再让其落入圈套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这么多年了,她积累了数不清的军功,我却没听到你为那些事赞扬过她一句,但现在她犯错了,你就管不住嘴了?少在这抱怨了!没有大统领就没有我们这支军队,你只是像寄生虫一样依赖她。在她立功的时候什么也不说,在她犯错就会立即冒头,为什么你们这类人总是只记得一个人的错误呢?”
突然间,小统领的肩膀上盖上了一只手。他一怔,回过神时才发现林语舞不知何时来到了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意味着想让他松开掐住副官咽喉的手。
林语舞向小统领回答:“这也许就是人性。一千件功也比不上一个错误的影响力。对一个人十次好,有可能被忘记,但让一个人有一次不顺心,就会被永远记下来。”
听完林语舞的话,小统领感觉自己的手没了力气,掐不住副官的喉咙了。他就这么松了手。
“咳咳咳……”那副官咳嗽几声,敌视着小统领,丢下一句“你给我记着”的狠话,然后灰溜溜地逃去其他地方。
小统领转身,面向林语舞,仿佛还想说些什么,但嘴中终究没能吐出半句话。也许所有想说的话,都化成了幽幽的叹息,寻不到踪迹了。
混乱持续着。战士们开始更加疯狂地攻击光幕,已有不少人死了。尸体倒在地上,谁也不想搭理。
突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