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笛影,而酿成大错。现在的渊习故是异族不可缺少的角色,不能出现闪失,不然将会酿成巨大地损失。
在士兵们正准备安抚笛影,和笛影谈判的时候,笛影突然收回利爪,笑着说道:“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只是将答案告诉你而已。你们不要太认真,不然……我也会认真起来的。”声音越到最后越阴沉,尤其是说出“认真”二字时。人们不禁毛骨悚然。
笛影缓缓从渊习故身边离开,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既不敢贸然围攻笛影,又不敢放松警惕。
渊习故适时发出指令,大度地甩手,让士兵退下。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惊: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诡异的术法怎么回事?
笛影刚才地偷袭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被笛影的利爪威胁的时候,渊习故虽然尚有反抗的余地,而且暗地卫队也有所准备,只是确信笛影不敢动手,而没有做出行动而已,但真正的公平较量时,胜负难明。
渊习故和被笛影抓住的大陆统领不同,修为和地位都要高一些。他的地位、修为和大陆方面的林语舞对等,而被笛影胁迫的统领,其实还只是小统领,完全比不上林语舞这种大统领。当然在大统领之上,还有林魄天这总统领。
渊习故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修为太强了,到底是怎么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练到这种境界的?又会有何等惊人的目的呢?
在众人都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笛影又走到了那七人的身旁,接着轻描淡写地述说之前没有说完的话题。“我抓住大陆的统领后,与之谈判,成功地说服了他。他交出俘虏,然后撤兵了。”
很简单的一件事,至少听笛影述说时的语气是这样。可渊习故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太过简单的事,反倒不适合出现在眼前的年轻人身边了……
渊习故正要追问笛影口中的“功”是什么,然而说话的机会被另一个人抢走了。
还被捆着的七个异族人中,一个女子走出来说道:“布防图呢?那个人不是交给你——”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女子突然停止了述说。
笛影接过话,道:“说来,我这里倒是的确有着那么一张地图。”他从怀中取出布防图……
时间回到几天前。
在这片战场的另一个地方。那里也有俨然的营帐,其规模、密集程度,几乎比渊习故所在的营地大出一倍。
那营地最中央的主营帐中。
一个位处“小统领”阶层的男子急冲冲地走到了营帐正中央。
在他正前方,有一把顶级木材雕刻而成的大椅,凶兽皮毛垫在椅上,玉石镶嵌在扶手上,还有许多透明的玉片由柔韧的丝带拴着垂在椅子的四个脚的旁边。一个身穿轻铠的美丽女子坐在大椅上,轻铠没能覆盖的地方则由青色的布块代替,显然,这个人的战斗都是靠速度取胜的。她已在战场生活很多年了,留着适合战场的短发。在战场上经历的岁月,完全无法在她美丽的脸颊上留下痕迹。她看上去依然只有二十多岁。即便没有化妆——战场没有化妆的机会——也不影响她的外貌和气质。那长长的睫毛,不知是怎么在战场上保留下来的。再看她穿着的轻铠上雕出的图案,她的身份也便揭晓了——林语舞!轻铠上的图案正是林家的家徽。
小统领刚刚打了一场胜仗,而回来,现在要汇报具体的军情。“大统领!”他跪下行礼。
“嗯,你起来吧!”林语舞道。言语间,威武不凡,简直就像长率长胜之师出征的战神,不显一点女子的柔嫩。
在战场上没有寒暄,军情大都十万火急,关系到无数生命。深知这一点的小统领,也便开门见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