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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诲笑了几声,说道:“若是等笛影的伤势恢复了,你们还会让我取走血?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偷偷离开林氏山庄。顺带说一句,我知道你们很有可能有解药,毕竟你们都曾在林家生活了很长时间,不要当我是白痴。”林逝水身为林家人,更是是核心成员,当然有可能拥有解药。
林诲将匕首又丢了过去。
林逝水抢在笛影之前捡起匕首,可在她准备将之丢回去的时候,笛影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匕首,或者说是抓住了她那只握住匕首的手。
林逝水一怔。这一瞬间的感受,她不知该怎么形容。看似不经意间动作中,仿佛隐藏着什么,让人留恋。呵呵……真的变了。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身高超过她的男子,已经不在单纯的是一个弟弟。她再怎么否认,也是没有用的。在过去,他还是她的弟弟时,指尖地触碰也是有过的,却从未给她带来这种奇怪的感觉。
“那就如你的意好了。”笛影自然地接过匕首。她的手宛如失去力量一样,手指握不住匕首,匕首就这么被他轻易拿走了。
他伸出右手,挽上袖子,露出手腕,再用刀刃轻轻一划。一条血痕出现,血哗哗哗地流下,落入黑衣人举着的容器之中。
林逝水好几次张开嘴,想说某句话,但话到嘴边又消失了,也许这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吧!
直到血慢慢将容器填满,而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她的声音才再一次出现。“好了。”
林逝水急忙按住笛影的手腕,调出真气,为他止住血。
黑衣人端着血,回到林诲身边,将它递给林诲看。林诲却只瞟了一眼,仿佛对血完全没有兴趣。“明天的这个时间,我还会来取血。”
“随你的便。”笛影道。
对话到了这里,也便完全结束了。
林诲转过身,离开了。只是他的背影看起来,为什么会有萧条?
留在抵堂的二人,也没太在意。林逝水又开始为笛影疗伤了,无论如何,早点疗好他的伤,总不会有错的。
几个时辰后,笛影失去的血液恢复过来。
又过了几个时辰,笛影的伤势又减小了些。
这时,稀稀疏疏的声音,突然响起——门外有着什么人来了。
很熟悉的脚步声!这和许久之前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
林逝水睁开眼睛,稳住两人体内能量,却发现是林诲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林逝水道。
“自然是来取血的。”林诲不急不慌地说道。
“嗯?不是才刚——”林逝水望向林诲时,突然看到门外的光景。原来一天时间已经过了吗?
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总会因人的感觉而变长变短。连什么时候过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回过神时,林诲又带着匕首走过来了。
回想起来,她自从去过时空夹缝之后,再也没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了。时间转瞬即逝,让她来不及捕捉重要的瞬间。
笛影顺从地割腕,将容器填满。
得到血液的林诲没有说任何废话,很快就又离开了抵堂。
第三天。
对于林逝水和笛影来说,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林诲就像钟表一样准时,仿佛每天来一下只是为了说明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取血只是顺带而为的事。
第四天如是。
到了第五天,笛影的伤势恢复了七层。
林诲宛如感受到了危机一样,在这一天有了不同以往的行为。
在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