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兄是伤在哪里?如何会法力全无?”
白绍云一怔,自然明白商槊意思,说道:“小弟没有受伤,只是误食了九尾狐天元。所以差一点大师带在下来寻尊师,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法子?”
商槊道:“什么?九尾狐天元?你和差一点大师灭了九尾狐?本来九尾狐虽然厉害,但大师法力高强,足以对付,却不知为何,这些年却总能逃脱。有了白兄相助,果然一战功成。”
白绍云道:“商兄误会了,小弟哪里能帮上忙?是大师一人的功劳,还救了小弟一命。只是这条命能否保全,现在却不得而知。”
商槊道:“白兄放心,恩师定有办法相救。在下都能活下来,白兄的情况却好得多。你看了我的伤口就知道。”说着解开腰系,拉开衣衫,露出了白净地胸膛。胸膛右部拳头大小一片凹陷,陷下去的地方看起来皱巴巴的,十分可怖。
白绍云立时汗毛倒竖,微微颤抖。喝了口茶说道:“幸好是在右侧,倘若在左侧,只怕心脏也被咬去了。”
商槊道:“本来那孽畜就是冲我心脏而来,幸亏我闪避及时,可还是只让开数尺。更可恨的是,那孽畜至今还活着。前几日听师傅说,已找到那孽畜踪迹。四百多年的痛不欲生,该要报仇了。”
白绍云道:“可惜在下一点用处也没有,否则定然为商兄出一臂之力。”
商槊笑道:“白兄有这份心,商某感激不尽。想要收拾那孽畜却也不用太多人手。当年我和师傅二人对付他们两个孽畜已然占优,只是当时我年少气盛,逞一时之勇,才会身受重伤。如今也只需我和恩师同去,也定能生擒那孽畜。”
白绍云道:“我看商兄虽然有伤在身,法力却深不可测。势必马到功成!在下以茶代酒敬商兄一口!”二人举盏齐饮一口。
商槊哈哈一笑道:“今日得识白兄,心中快慰。无以为表,愿献上新谱的一支长调。饮茶不听琴,岂不是有失白兄风雅?童儿,取琴来,我为白兄弹一曲。”
白绍云笑道:“那白某就不客气了,洗耳恭听兄台雅揍。”
说话间,琴已送来,商槊调弦试音,准备好后,喝了口茶,开始弹奏起来。琴声宛转悠扬,洋洋盈耳,仿佛晨雾朦胧中恰遇黄莺出谷。
一个弹的享受,一个听的享受,二人正在借着音律神交,却听外面一声惨叫,叫声凄厉异常。只听一个声音叫道:“抓住它!”
两人对望一眼,疾步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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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