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突然,门外有个男人高声说道,“来一趟不容易,何必又要急着走呢?”
“谁?”朱沅翰和余进同时转过身去。
“我已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门外一条大汉抢进来,提着条钢枪,一下冲到两人面前。接着,一群端着弓弩的水匪便跟了进来。
“不好!”余进叫道,“有埋伏!”
“误……误会。”朱沅翰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后退,等退至窗边,他便独自翻身跳下,落入了寨门前的河中。
“你给我回来!”由于事先没有讨论过这种情况,余进没料到朱沅翰会独自逃生,他正想跟着翻窗跳下水时,已有准备的水匪们立刻便向窗户射出一排箭。
“你也想逃么?”提钢枪的水匪冷笑着慢慢走了过来……
“准备掩护!”朱沅翰大吼一声,在逆流中奋力泅水。
他话音未落,就有一群水匪划着轻舟,从水寨大门里冲了出来。
“放箭!”朱沅翰喝道。
魏彻与那赤军见状,连忙扯起拒水弓,朝着水匪连连放箭。不多时,他们的箭就都射完了,两人也只得纵身跳入水中,跟在朱沅翰后面凫水。
“水族官长。”那赤国禁军喊住朱沅翰,一边吐着嘴里的水,一边问道,“我余禁队首呢?”
“余进让我们先上船。”朱沅翰不假思索地说,“他随后就来。”
“水族官长,我要去接应禁队首,你身上还有箭未?”那禁军扯住朱沅翰说道。
“一并给你了。”朱沅翰从腰间取下那满满一包箭,全数塞给了赤国禁军道,“早去早回,我们船上见。”
“是。”赤国禁军也将箭袋缠在腰带上,然后往水寨大门方向折返回去。
“我们呢?要去救他们吗?”魏彻问道。
“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朱沅翰吐着水,冷冷笑道,“你还想被赤国人的龙吊着走么?”
魏彻一怔,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跟着这般的官长,打仗是永远不会吃亏的了。
“朱沅翰!来抓绳子!”刘饮骢等人的船从黑暗中横了过来,按照计划,他们将一起坐船驶离这水匪窝。
朱沅翰和魏彻拼尽力量,又在没有漩涡的水下潜了一头,终于,他们靠近了挂在船尾的绳子,然后,两人都被水族人拉了上去。
“长弩——发射!”刘饮骢下令道。
追出来的水匪所乘轻舟上没有携带过多武器,而接应朱沅翰的船上还有长弩是他们未曾想到的。一条条小船被长箭射中,正如雨中的浮萍一般,飘摇无根,很快便全数沉入了激流中。
朱沅翰他们胜利了。
“我余禁队首呢?”见情况稍微安全了些,赤军们便围住朱沅翰,七嘴八舌地问道。
朱沅翰深吸口气,做出个悲伤的表情,他用沉重的语气,缓缓说道:“禁队首遭了水匪暗算,已经死在了寨中,可怜他一身好武艺,就要埋骨他乡了。”说完,朱沅翰便挤出几滴泪来。
“我要去救回禁队首的遗体!”赤军中一条性急的大汉早就喝道。
“走!”另一个赤国禁军也附和道。
“对了。”朱沅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对众赤国禁军道,“我曾听禁队首说过,这船上有一条小艇,诸位正好划回去,救了余禁队首回来。事不宜迟,我们在此等候,诸位快去快回!”
“走!”这时,早有禁军拖出小艇放进水中。朱沅翰给了他们两支桨,还有些禁军挤不上木艇,他们便个个跳入河中,朝着水寨正门方向游去。
看着所有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