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自己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等千辛万苦知道真相后,却又往往不愿意去接受真相。
等彩姐被二狗的话吓傻后,二狗就走到彩姐的身边,这时二狗就流着口水对彩姐坏笑到:“嘿嘿,现在正好,现在你也让我爽一爽吧!”
说完,就上去开始对彩姐动手动脚起来。彩姐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感觉大脑好像一下被吸尘器吸走一样,然后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就这样大概过了很久,彩姐才被李姐绝望的哭喊声唤醒,这时她也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被二狗吓懵了,而现在自己还被二狗抱住了,而且二狗还在对自己坏笑。
于是,彩姐就反抗着,大叫着:“杂种!放开我!蕾蕾!”
二狗却对她说:“嘿嘿!你就别反抗啦!”
听到这里,我开始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把抓住彩姐的肩膀,然后显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对彩姐说:“告诉我!快告诉我他们人在哪里?我要杀了他们!”
彩姐被我的样子吓得不轻,她估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把抱住我说:“好了!冷静一下!他们早不在了!而且这事情早过去了!”
我却有些不解的大叫到:“啊?什么意思?”
“先冷静点,听我说完好吗?要不然我就不告诉你后面的事情了!”
我一听彩姐这么一说,立马也开始冷静下来,然后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点着头说:“好......你说吧!”
彩姐见我这时平息了许多,于是就看着我说:“之后,我们什么都好起来了。”
我有些不明白彩姐的意思,也猜想彩姐只是为了安慰我才故意这么说的,于是就用怀疑的语气对彩姐说:“遇到这么一群败类,就这么好起来了?你不要骗我了。”
这时,彩姐显得有些伤悲的对我说:“是呀,那时候我和蕾蕾的运气都不好,才会遇到了这么一群杂种,所以......那时候开始,我就感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听着彩姐说着这么语重心长,于是也安慰彩姐说:“抱歉.....”
彩姐这时却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摇了摇头对我说:“没什么啦,不过......也是因为那一天,我和蕾蕾的苦日子也终于熬出头了。”
“彩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那一天后,我和二筒他们的恩怨就有了结了。”
我开始还有点不解,可之后想了想也就明白彩姐的意思,于是就试探的问到:“难道.....二筒他们......”
“是呀,就像我说的那样......他们.....不在了。”
我一听,立马就明白彩姐说的不在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就拍着大腿说:“好!想这样的男人早点消失最好!”
可这时,彩姐却显得很有女人味儿的对我说:“那时候呀,虽然我感觉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唯独感觉大头哥......与其他人不同。”
说到这里,彩姐之前脸上的悲凉却一下消失了,然后又重新显得恢复神采起来。我看着彩姐慢慢缓和的表情,也想起以前彩姐也好像提起过这个人,而且看当时彩姐的神情,好像还把我当成了她口里的大头哥,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好奇的问彩姐:“那个......彩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谁是大头哥呀?”
彩姐估计想象到我会问这个,于是她就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看看我,然后伸出手摸着我的脸,显得无比温柔的对我说:“他.....就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