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户人家却不似村中寻常人家,院子中央一棵巨大的老槐树苍劲异常。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房屋倒是比一般村民的房屋高大宽敞些。
白色的喜字贴在大门之上,院里院外摆开了约有二十多喜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的山村土菜。桌上老少男女各鬼已经在狼飧虎咽,估摸却都是这鬼村的鬼民。
主屋外一边,却有七八个鬼民正身穿白色喜服,敲锣打鼓吹着笛子唢呐。
群鬼聚集,虽看似热闹,秦川虽然修为有成,却任然感到刺骨的阴寒阵阵袭来。不由心里估算实力对比,但任觉自保应无忧,当下心才稍安。
……
秦风被青衫鬼秀才引到了主屋的正堂主桌坐下,这一桌之前已经坐了七个鬼。
主位上是一身白色喜服的鬼新郞新娘,只见那鬼新郎不过十五六岁,虽然眉清目秀却脸色惨白如纸,那鬼新娘头带白色鸳鸯双喜盖头,只是坐着不说话。
余下的却是两对红衣老鬼五六十岁夫妇,一个六七十岁模样的精瘦褐衣老鬼。
“敢问道长可是那青罗山上的秦道长?”那精瘦的老鬼本在喝酒见秦川进来,忙放下杯子,起身对秦川拜了拜,道:“老头姓刘,恬为这村中里正。各位快见过秦道长。”
那鬼新郎新娘和两对老鬼夫妇忙起身行礼。
那老鬼又道:“今日村中喜事,知有道长会来,真是幸事。”
秦川打了一个稽首,奇道:“福生无量天尊。小道刚居附近不远,今日唐突拜访也是一时兴致所致。听长者话语,却似乎是早知道小道今夜会登门?”
那老鬼正要回答。却见那青衫鬼秀才又领了个人进来!
……
秦川也转身望去,却见那青衫鬼秀才一边,出现一个十六七岁模样,身量单薄,风采出众的俊美青年。
只见他手握一把玲珑剔透的青玉长笛,身着一袭画着水墨山水的广袖白衣,一乌黑的长发及腰散开。秦川出生显贵,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不知道见过多少,却无一人能及此人。
这青年周身阳气阵阵,却不是鬼。
那青年见秦风盯着他,微微一笑和秦风点了点头,在秦川旁边坐了下来。
“秦道长,这位是花莫赋公子,道长今晚将拜访我村中,正是这位公子所言。”老鬼见秦川表情凝重,忙介绍道。
“公子算术真高超,贫道有礼了。”秦川按下心中好奇,对那公子打了一稽首。
那花公子微微颔首笑道:“小小算术而已,不足称道也。”
“天下奇人异士多矣。”
修行之人,和常俗之人有异,能算到他们的行踪本就很难。能算到他们的行踪,而他们此前却一点感知都没有,就更难了。
秦川知道来人修为应当远胜于他,当下也不做声。
两人坐下,那边两对新人长辈和新人开始挨桌敬酒,这正是婚事中最热闹的所在。
只是秦川双目早就滴过符水,此时稍微一运法力,却见这里哪有什么房屋院舍,喧闹人影,不过是一群飘忽的黑影子。
那一碟碟被众人吞食的菜肴,也都是些浑浊不堪的黑乎乎的东西。
自然对这满桌子的酒菜不动一筷子。
“道长似有心思?”
秦川见那花公子姿态甚为放松,不由得苦笑小声道:“道友倒是好心心性,这鬼村之中群鬼环绕,处处诡异,贫道修为尚浅薄,故而有些紧张罢了。”
“道长倒是直爽之人。”
“量力而行罢了。”
“量力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