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川才在瞬间压力大减!
无数的星光围绕着他。
他并看不清身体外的任何情况。
……
……
如此这般,直到半日之后,秦川忽然感到脚步一落实,无尽的环绕他的星光都消失了,他细细一看,却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山脉山头!
正是午夜时分。
秦川放眼望去,却见远处山头,有一个名青连的道观,却有灯火在闪烁,便略微整理了下衣冠,走了过去。
道观不大。
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见了秦川却也不诧异,自言道号碧游子,听罢口称一声秦道友,引秦川入了道观中的厢房,又去准备吃食;
秦川在厢房坐定,却是先把他那名义上身份梳理了一般。
这时,便见那老道已经端了食物清水进门来了。
“却是有劳碧游道友了。”秦川起身打喏。
那老道却是有些年纪了,走路都有点颤抖,见秦川行礼,忙退了一步,回喏言说同道中人这本是应当之事。
……
“不知秦道友仙山何处?见秦道友道袍年纪,却是道派的样式,想必却是在外云游弟子吧。”那碧游老道见秦川吃摆方才开口笑道。
秦川却是长叹道:“仙路远,道难行。”
“数年前秦川本是这山中孤儿,得蒙恩师路过不弃,收留授法。恩师言说,半年前便会回来接我回归山门,却不想其期过了六个月也未见仙踪,秦川不敢远离,又心念师父,便才出门打探消息。”
“原来道友也是在这青连山中修行,道友大可放心,修行之人,数年之时实在是极短之事,境界再过高深些,便是一个闭关便是许多年过去了。贵恩师想必修行有了突破,那却是耽误不得的。”
老道听了,并未多想。
秦川听道,却是眼神一亮,作喏谢道:“先谢过道友吉言了,想必是恩师有事耽误了。”
“不知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呢?”老道又试探着问道。
秦川面露苦恼之色,又叹道:“恩师走得匆忙并未留下传送消息的方式,秦川自是不敢走远,想来只好继续回我的山头等恩师了。”
……
“实不瞒道友,老道少年时本是一名秀才,偶然得了缘法走进道途,一百七十多年来虽也无甚进展,却也逍遥怡然,觉得实不枉此生,相较常人,已然极为自足。”
“如今寿元将尽,本也无甚遗憾,但这青连道观乃是山下三万里农人和远处代康城千万信徒祈福拜天之处,一来,老道老朽,一年中诸多法事渐渐力不从心了;二来,老道先前喜静未收弟子,如今大限将至,即便收了弟子,却也是无力再教……”
老道叹道。
“那道友意思是?”秦川心里暗喜,却作不解状;
“不知道友可否在老道去后暂接了这青连观?道友年纪轻轻便修行有成,自然不是这小小青连观能留住的。只想道友在老夫去后,能暂代一段时间,然后给道观寻个接手之人。”
秦川却是思虑良久。
才又问道:“恕秦川唐突,不知道道友还有多久的寿元?还有秦川与道友方相识便受此重托,道友不怕所托非人么?”
“这个无妨,至两年多前,老道便开始出现源气溃散之现状,想来大限只在一年内;老道一百余年来研习卜卦推算之道,如今大限将至,天然感应强烈,一直在等接这青连观人的到来;今早忽然心血来潮,一卦便推演出道友将至,已然等候良久了!”
“道友大能!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