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阵鸟鸣声吵醒,醒来后发现道士这王八蛋身上披着睡袋,歪着脑袋坐在地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一地,我一脚把他踹醒道:“还睡,让你放哨你也太不靠谱了。”道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道:“怕啥,有你在一般的蛇虫鼠蚁哪敢靠近?有我在一般的狼虎狮豹也不会来自找苦吃的,何况你身上不是还有一块妖玉吗?”
道士不提这茬,我都差点忘了。我从口袋中取出那块玉。玉呈圆形约有巴掌大小,通体血红,正面雕刻着一个妖媚的狐狸面庞,狐狸的眼睛就像活物一样,雕刻的非常传神,狐狸面庞周围有许多小字,远看就像一圈圈波浪图案。背面刻着一个镇妖符,符旁边写着四个字,字是篆文,写的是狐仙毓姬!
我把血玉递给道士,道士参详了一会,嘿嘿笑道:“聊斋中讲过许多美好的人妖恋,最经典的就是狐妖和书生的爱情,搞不好你就能整上这么个爱情故事,以后我都不用看聊斋,直接看你,你的故事就是最经典的人妖恋!”“去你大爷的,万一人家吸干了我的阳气,你还看个啥人妖恋。你要是喜欢,这个东西就送给你了!”我对道士笑道:“你上演上一段惊天动地的正邪恋,那更刺激。”
“咦?”道士盯着血玉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的地方,我忙探头凑过去,道士指着狐狸的眼睛道:“我咋觉得它的眼睛在动。”我盯了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开口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道士摇摇头道:“应该不会,要试试她的眼睛有没有动,其实也简单,不过需要你帮忙!”我还没出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将我刚结痂的食指又咬破,然后挤出几滴血滴在狐狸的眼睛上,我刚想骂他无耻,明知道我血不够用,不用自己的还用我的。就发现狐狸的眼睛眨了一下,原本滴在眼睛上面的血液已经消失不见了。
道士面色通红的望着我,摸着头嘿嘿笑了一阵,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毛:“笑个屁,你没看到这玉有多邪性,把血都吸干了,你还笑得出来!”道士在衣服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个红的发黑的绳子把血玉穿起来,血玉上面有悬挂的孔,这东西原本就是让人佩戴的,不过估计里面镇了妖,一般人压不住血玉里面的妖物,也不知嬴政从哪里弄来这玩意,专门恶心甘罗。道士把穿好的血玉递给我道:“说出来,你别见怪,既然这玉里的东西喝了你的血,证明人家对你也有好感,你把它带着还能辟邪。”
“辟你大爷!”我一脚踹在道士屁股上,骂道:“你个孬货,你明知道这玩意不对劲,还用老子的血试,还有这东西本来就邪性,辟个屁的邪。”我接过道士递给我的血玉,好家伙,道士穿血玉用的绳子,我原以为是红的发黑,原来是上面的泥巴把红绳都染成了黑色。我刚想把绳子扯下来,道士忙制止道:“别介,你要是嫌我的绳子脏也没啥,但是这绳子是我爷爷施过法,开过光的,有助于玉石之类的东西与人沟通认主,等会去我让爷爷研究研究这东西,然后另问他要一根绳子,咋样?”
道士这个人不咋靠谱,不过他爷爷那是当真有本事,听说当年主席还找过他问过一些命数之类的东西,北京一些建筑的风水布局大多都是他爷爷参详研究过的,只不过这两年他爷爷躲在乡下,喝茶下棋安度晚年,早已不再帮人看阴阳,观风水,听道士说过他爷爷开光过的饰品大多是国家重要领导佩戴,随便一件都是天价。不过道士他爷爷牛不代表道士也厉害,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跑出去看相摸骨,一些坑蒙拐骗的路数,他是了如指掌。
我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不一会几个女孩子都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安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棒拄着,朝道士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道士撇撇嘴:“如果遇到狼呀,老虎这些畜牲的时候,咱们各凭本事,你如果不幸成为了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