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
另一种解决办法是等到常瑛琪日后修为精进,能够承受全部的效力在进食。且不论常瑛琪的身体状态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这魔心树属于天地异宝,散发着淡淡的似香似涩的味道,会让人产生心魔,暴躁嗜杀。但是也不是全是坏处,单单论着香味,循循并进的话,反而有锻炼心境的作用。一个不好就是走火入魔,但若是坚持下来则会拥有一副外在越疯狂,心中却越冷静的性子。这样的宝物,放在哪个势力面前都会引发争抢,常瑛琪如何才能瞒天过海留住它。
常瑛琪浑身痉挛,在吞下的一瞬间,但是外散的香气,就令她的丹田顷刻爆满,灵气涌遍全身,经脉直接被撑的断裂开来,口鼻立马溢出血来。常瑛琪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有剧痛产生,但她声带也已经断裂,连痛苦呼号的能力都没有,桃花妖听见她牙齿碰撞的声音,只得扯下一截枯木塞在常瑛琪嘴里,严防她不小心咬舌身亡。
桃花妖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只得盘坐在常瑛琪身侧担当起护法的职责,把手法在常瑛琪的手腕上,辅助她疏导灵气。常瑛琪觉得微量的灵气自身体慢慢剥离,爆满胀痛之感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但比起仍在奔腾肆虐、浩海无边的灵气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最可怕、最危险的却并非这些在她体内暴动的灵气,而是摧毁人意志的幻境,纵使被这些剧痛充斥着神经,常瑛琪还是掉进了幻境的旋涡,她所在意的、她所恐惧的、她所执着的、她所背弃的......纷纷在她脑海里上演,这不是凭空制造出来的幻想,而是常瑛琪记忆里真实的投影,魔心果只是把这些影子唤醒了。
已知的唯一破解心魔幻境的办法,就是化解自己的心结,心魔便会不攻自破。可是常瑛琪如何放得下曾经的过往。
看见眼前慈祥微笑的父亲,常瑛琪早已心有准备,毕竟这是她注定一生都走不出的梦魇,但还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便是再重复上成千上万次,也做不到麻木应对,只会一遍遍加深痛苦的烙印,直到刻骨铭心。常瑛琪扑进父亲的怀中,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像无数次受到委屈后一样,把自己的脸埋进父亲宽阔坚实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
桃花妖察觉到常瑛琪体内由她主导的力量忽然分裂,直接吓了个半死,原本能动用的力量就不够强大,但聊胜于无,如今分散开来完全就是等同于放弃抵抗,与自杀无异。虽然与常瑛琪并不算熟悉,但因为精血相融的缘故,桃花妖与常瑛琪之间建立了微妙的联系,由着这份联系桃花妖明白,常瑛琪比天下任何人都要更惜命,她还有绝对要完成的执念,是不可能因为承受不住疼痛就诞生自杀的念头。如果不是主观放弃,那就意味着她已经败在幻境中,失去了本我。
常瑛琪在幻境里将曾经是八年的苦与乐都重新经历了一遍,在梦中还成功改写了命运,他们没有参加那次的考古活动,一切都回归到正常的轨迹。枯燥却安稳的日子日复一日,每天赖床紧巴巴的在打铃前一秒冲进教室,为了‘六十分万岁’彻夜复习,偶尔跟着老爸参加工作积累学分。
啊,她是那么的乐不思蜀。
然后顺利毕业,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为了正式合同抢得头破血流。在岗位站稳脚跟后,一点点奖金加班加到吐血,然后看着存折上缓慢增长的数字傻乐,平常舍不得多花一点,但一回家就满手大包小包,甜蜜的挨上个脑瓜崩,在父亲‘乱花钱’的呵斥声中依旧我行我素。独立生活刚稳定下来又被七大姑八大姨拉去相亲,在父亲的催婚声中,本着能拖一天是一的态度,能跑就跑。
过了一年又一年,转眼间时间飞快地溜走,看着父亲脸上爬满的皱纹,常瑛琪觉得有些恍惚,伸手触碰那些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