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醋锅里煮一下然后递给我”安为民有些害怕的捏着一根银灰色的针慢慢的搓着,嘴上还不忘记指挥站在他身后的安然。
在安为民给付南山用针灸压制之前,付建国已经用了封印阴气的方法在南山的胸口上印下了一道封印,而薛定山则摆了个法台,用来给付南山驱邪气,等轮到安为民的时候,只能依靠安家世代相传的治鬼病的手艺来压制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在施针前,安为民先是念叨了一番,在心里又是祈求到“财神爷爷,可千万别让我出门丢钱啊,赚这些钱可花了我十几年的时间啊”
会中,开光,中观,安为民有条不紊的施展着安家世代相传的绝学。
“安然,再准备好最后三根银针”
“好咧,来啦”安然欢快的用镊子又往火堆上的铁碗里夹了三根银针。
月明星稀,龙门外小镇上的风景格外好看。
“阿,阿嚏”刚刚醒过来的付南山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窗台上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喷嚏。
“哼”猛吸了一下鼻涕,付南山便开始喊爷爷和安然了“爷爷,安然,你们在这里吗”
“谁啊”不等吵醒爷爷安然他们,楼上的一户人家便是醒过来了,朝着付南山大吼了起来“谁在楼下住的啊,吵什么吵,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吗”
是几点钟?听见楼上人的声音,付南山便依靠着台灯的光亮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打开电灯后便盯着卧室里的时钟仔细的看了起来。
“凌晨三点十二分”仔细确认了一下时间,付南山想了一下便打算回床上去接着睡觉,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都不记得了,至少现在南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如好好睡个觉,等天亮了再去找安然他们。
天亮了,木质门的钥匙锁突然响了一声,然后付南山休息的地方的房门便让人给打开了。
“是谁”付南山听见开门声,就反射性的醒了过来。
“南山,你醒了啊”付建国走到了他孙子的床边,将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
“爷爷”付南山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没想到自己是这个样子见到的爷爷,南山在心里纠结了起来,现在他连自己跳下悬崖后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莫非还是安然找到爷爷他们把自己给救了,那自己可真的是太丢人了。
想着想着,安然的脸庞便忍不住开始发烫了,整个人都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干脆直接站了起来“爷爷,你知道我是怎么了吗,我怎么到了这,还不记得我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付建国听见孙子问他自己的情况,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实话实说了“我是在安然的带领下才找到你的,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昏倒了,身体上还冒着黑气”
“黑气”付南山的眉头轻挑了一下“是什么黑气”
“阴气和鬼气的结合之气”付建国一字一顿的说。
“污秽之气!”付南山听完后忍不住惊呼出了声,吓得正打算进来探望他的安然呆立在了门外。
“我怎么能染上这种东西啊,难道是安然带着我一起,做的烂菊花的事情太多了,那为什么只有我染上了啊”付南山惨声痛嚎着,他虽然不怎么会下墓也不会使用罗盘,但对更歪门邪道的东西了解的可谓颇深。
所以在听见自己沾染上了邪秽之气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种自带倒霉属性的东西,真的是非常可怕的,能成功改变人气运的东西不多,污秽之气绝对能排到前面,只可惜是改成坏气运的东西。
仔细的想了一番,付南山便可怜巴巴的看着爷爷问“爷爷,我现在已经沾染上了污秽之气,可不可以先不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