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你?”
奇彬喘着粗气:“我叫赵奇彬,原因……你没必要了解,谢谢!”
说罢,奇彬便自己扶着墙向医疗室走去。
看到此时的奇彬,淄博回想起了往事,雨中的少年曾经对他说过:有些事我还做不到,有些事我还在努力去做。
陈涛看奇彬走远后,一脸不屑地对淄博说:“我都说了,没必要去理他;不过刚才那妹子挺牛的,她好像说自己是候选人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淄博力不从心的回了句:“不清楚,如果下次还有机会遇到你自己去问问不就得了!”
陈涛急眼了:“嗨你怎么那么无趣,我为了帮你都被陆景柯记仇了呢,还是不是兄弟蛤……”
淄博无精打采的瞄了他一眼:“去上课吧学霸,我心情好不舒服呀!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涛弹了下淄博的脑门,笑嘻嘻的说:“别想太多了,等放学我再陪你去找那怪胎吧!”
淄博点了点头,装出很高兴的样子,有说有笑的和陈涛回教室上课了。
上课后老师也没有讨论今早的事,直到下午第三节课,奇彬全身药味的回到教室上课,看得出来院长私底下把事情解决了。
放学后老师边整理资料边说:“对了,大家应该知道明天上什么课吧!……明天的实践课记得要早点到,别睡懒觉了哦!”
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回道:“知道了,倒是老师你自己得注意别睡懒觉哦~”
老师尴尬的笑了笑:“那没事的同学就先到办公室领取一张‘传送令’,然后早点回家吧,还有值日生记得先把教室打扫干净再去领取!”
放学后,奇彬到医疗室拿了些膏药,而陈涛和淄博则在校门口等奇彬出来。
陈涛等的不耐烦,问道:“那怪胎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已经走了我俩没看见?”
淄博耸耸肩,低语道:“不知道啊……涛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我是『閪鲎』族人而讨厌我啊?”
陈涛安慰道:“怎么会呢,那怪胎只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而已啦,别想太多……我们再等等吧……”
淄博点了点头:“嗯,我听说那些歇斯底里的人只是念念不忘,而沉默不语的人早已病入膏肓;所以……我想帮他……”
交谈间陈涛隐约看见了奇彬走进了胡同小巷,二话不说就拽着淄博向他进入的小巷跑去。
多年后陈涛时常想起此刻做出这影响自己一生的错误决定,可一想到‘她’……‘他们’……也就满足了……
【虽然我不知道兄弟你为何那么在意他……但竟然你想帮……我必定会不计后果一直挺你。】
一路小心谨慎的跟到了奇彬家附近,陈涛感觉疑惑,没想到他家真的在这,那上次怎么没看见他在呢?
看到他进去有段时间,确定那是他家后,陈涛便主动过去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只听见奇彬在屋内说道。
陈涛挠挠头就和淄博一起进去,奇彬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手中的书,过一两分钟后奇彬才示意他俩坐下。
淄博看气氛尴尬就随口说道:“那个……你一个人住吗?”
奇彬面无表情的说:“你来找我就是想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如果别的没事那请回吧。”
本来笑呵呵的陈涛顿时怒目圆睁,站起来一词一顿的说:“喂喂喂怪胎,你特么这是几个意思,好歹我俩也帮过你,你怎么说话的,而且我们还被景柯记仇,你怎么就……”
淄博碰了碰陈涛,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陈涛“哼”的一声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