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春老师,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小孩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一间实验室,室里头一位中年大叔笑了笑,看着小孩问道:“看来险些失败是不是啊?”
小孩急忙跪了下来,吞吞吐吐道:“老师我下次一定会完成的更好的,所以请老师……”
中年大叔摆摆手,阴笑道:“也罢、也罢,那么计划终于能开始了!”
在某条不知名小巷,一群人在围殴一名男子,鲜血喷洒至墙面。行人都视而不见,大多庆幸被欺负的不是自己,虽然也有人想去劝架,可寡不敌众。
一个穿着华丽的帅哥大声斥道:“给我往死里打,你特么一个外地的也敢跟我叫嚣,敢惹我陆景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打手甲擦了擦手上的血,对着后头看戏的陆景柯唯唯诺诺道:“景哥说的是,但咱们打的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下去可会出人命的。”
打手乙适时接道:“是啊是啊,要是打死了那咱得进监狱的。而且景哥你给大伙儿的钱可不多哈!!”
陆景柯瞪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吐了口痰:“操,今天就算了,下次再敢惹我我就跺了你,我们走。”一干人陆续离开,景柯经过他身边又踹了他一脚。
三四分钟后他慢慢地爬了起来,靠在墙边擦掉满脸的血,调整呼吸小声念叨:“有钱了不起呀,不就是几株药草嘛,又不是你家种的,大不了以后不去那采了。”
头好疼呀,身体也大面积红肿,去找他蹭免费药膏擦药吧。明天又不能去学校……算了……不想了……就当上一节体术课……回家……回家。男子如是想着,扶墙寸步挪动向药店走去。
早晨,人行道,陈陈涛因昨晚被他父亲叫去练习『能』所以晚起,此刻正奔跑在路上。
“迟到了迟到了,都怪老爸,害我昨晚全身酸痛,验收成果也不能对自己儿子下死手啊,靠,以后坚决不跟他打练了。”
到了教室,老师都已经开始点名了,陈陈涛偷偷摸摸地回到座位后偶然听到了前排同学的谈话。
“喂你知道吗?新同学又被欺负了!”
“什么,又是他呀!这都第几次啦!”
“对呀!昨天他又被校长的儿子打啦!”
“严重吗?”
“当然严重啦,不然今天他怎么没来,听说好像被打个半死呀。”
“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哎呀,真惨!”
“可不是嘛!”
“……”
陈陈涛收拾想听八卦的心,心想这几个三八真喜欢说别人的闲话,不过哪个傻.逼运气不好惹到了校长的儿子景柯,算了算了,不关我的事,上课上课。
“涛~涛~”,坐在后桌长相可爱的男生閪鲎.淄博用铅笔碰了碰陈涛。
陈陈涛看着课本不耐烦的压低声音:“怎么啦,逃课的话就算了,今天的课程挺重要的。”
閪鲎.淄博玩着转笔:“不是啦,你知道昨天放学后发生了什么吗?”
陈陈涛想起新同学的八卦,问道:“怎么?你也有事?”
閪鲎淄博轻轻的敲了敲桌子:“不是啦,那个新来的同学不是经常被欺负吗?我想去看看,就看看。”
陈陈涛听完他的话,知道这货是个烂好人,每次有苦差都把自己拖下水,看来自己又要麻烦了……算了无视他无视他。
‘铃——’
下课后走廊,閪鲎淄博走在陈陈涛的后面大声嚷嚷:“陈涛你大爷的到底有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