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纸网。
“老板!再来十只……”绪方破杠上了。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什么堵着他的感觉,他渴望自由感,就像外面麻雀那种自由感,哪怕是被束缚在更大的牢笼里,但也比左五步右五步就到头的铁笼要强!
“等等!破君,我知道是哪里让我恼火了!”春咲椿连忙拉住打算投币的绪方破,她接着把自己手里纸网的纸撕了下来,“你尝尝看!”
“喂!等等,椿!那是纸啊!你是要让我吃纸?”绪方破后退,对往自己嘴里送白纸的春咲椿他忍不住抗拒。
“你吃了就知道!”春咲椿突然一加速,纸就被塞进绪方破嘴里。
绪方破欲哭无泪,但是很快嘴里就传来一股甜味,“甜的?”
“没错!这是糖纸!”春咲椿板着脸,“这店老板居然使用糖纸!太可恶了,这是在欺骗顾客。”
“就说我动作完美,怎么会捞不上金鱼,原来是这样……”绪方破沮丧着脸,但心里其实对春咲椿佩服得不行……不愧是家里卖甜品的,对糖纸果然熟得不能再熟,光是从这店铺一个经过,春咲椿就能嗅出糖纸的味道。真是,果然不能小瞧了这小丫头……
“喂!老板!你这生意做得也太黑了吧?用纸捞金鱼都算过分的了,你居然还用糖纸?你也知道它遇水就化!”绪方破冲着秃顶大叔叫到。
“喂!大叔!你在听我说话没有?你不会是在装睡吧?”绪方破瞧对方没反应,心里有点气。
“算了,破君,我们还是走吧。这人样子有点奇怪……”春咲椿皱着眉,推耸着绪方破。
“不行!我看不惯这样欺骗别人的!”绪方破就喜欢较这种真儿,当初日本史也是,要不是他较真儿,要不是他不懂得隐忍,也不会被别人孤立。
当初春咲椿的事也是,刚进国中的时候,和她、绪方破一起去同一所学校的还有原来小学的同学。但是说是同学,不过只是些了解双方怨恨的熟人罢了。他们从小学开始就看不惯绪方破,一个人大少爷、上下学有管家的劳斯莱斯接送、时不时还有一位漂亮的女仆冒出来给他送便当、最气人的就是绪方破各科成绩超好,全然一副高富帅的姿态,似乎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给他碰上了。所以他们看不惯,从小学他们就一直找绪方破的茬儿,到了国中,他们更是窝在一块儿,企图把绪方破从学校赶出去。但是绪方破是个变态,他们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所以他们就找绪方破的小脚,而那小脚,就是他的青梅竹马春咲椿。
那天,他们哄骗春咲椿说他们想跟绪方破和解,希望她能当调停人。他们让春咲椿一个人在学校等着,之后他们会带来绪方破,而当他们跟绪方破和解的时候,她就来搭把手。而一向为绪方破着想的春咲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可是傻喜鹊一个人等在空旷的理科准备室里,等到整个学校的人都走空了,等到天黑得五指都看不到了,绪方破依旧没来。不过,傻喜鹊从来不会去怀疑绪方破,就像绪方破说的那样:春咲椿永远相信绪方破会守约。
但是傻喜鹊却不知道,跟她做出约定的不是她熟悉的男孩,而是一群试图整垮绪方破的坏小孩。他们在天黑之后,把校门关得死死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获得的渠道,从校外找来了十多个极为恶劣的不良青年。不良青年们先是打昏了值班的保安,关掉了校内所有的监控摄像头,接着他们凭着坏小孩们提供的情报,朝着春咲椿所在的理科准备室而去。就如同一群正在逼近小羊羔的恶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