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打不过我,放心。”青年紧了紧手,漫不经心说道。
“这年头,不是武者能有什么混头?”
慕容凝这才没再挣扎,青年拉着她,走出寝室门口,这时,慕容凝才抬起臻首,然后整个人都是一呆。像个兔子般地准备把手缩回去,但还是被那青年拉住。
青年看到许汉在打量自己和慕容凝,然后又看看许汉手中拿着的袋子,不禁嘴角一斜,说:“兄弟,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就你这手上拿的东西,还没我一个晚上开房的钱贵。”
说完,青年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说:“那个,兄弟,这样,东西你还收回去。要你觉得买得亏了没地方送,就给扔了,钱我全数报给你。”
许汉没有回话,双目盯着慕容凝,等着她的回话。两人相处的时间只有一年,但感情这件事,与在一起的时间长短,无关。
慕容凝被许汉的目光看得有些拘谨,微微低下头去,脸色有些浅白,单手被牵着,也挣不脱,只得身子微微颤动地说:“许汉,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我就直说吧,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你是个好人,你应该找个更好,更合适你的女孩儿。”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许汉僵着的嘴角终于是微微扯了下,鼻腔轰轰两声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也懂。”
微微摇摇头,许汉走了开。
的确,都是成年人,许汉也不傻,更不冲,事实已经既成,说太多也无用,从那个青年拉起她手那一刻,就已经代表了她的决定。这席话,也是她亲口的诀别。
至于那青年的嘲讽,那又如何?
上去打一架?放出海口,说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是现实,有用吗?没用的。
有些东西留不住,说再多也没用。
默默地走了开,将花了足足两个月时间才买下的一个袋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也没回头看那个她具体去了哪个方向,也没看是去做了什么。就只是往前面走。
大概走了两百米,许汉还觉着手机在震动,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电话,上下滑动,拨通电话过去,只说了一句:“涛哥,把杰哥他们叫上,出去喝点吧?老地方等你们。”
秋风卷起,还没落下夏日的炎热,刮在脸上,说不出的复杂。
许汉的头左右用力偏动几圈,用手微微挠了挠头,然后大步走开,拦了一辆的士,消失在漫漫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