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光,怒气冲天;把我们整得死去活来,几番较量下来双方都精疲力竭。半天下来,它经不住我们的火攻石砸,终于死在我的潭底。可不知此兽如何害及山林民众的,还望英雄详解,我等方能与你共谋对应之策,以驱邪凶,保此一方安平,英雄以为如何?”
“计蒙大神说得极是,此大恶兽不知身长有何异功能,它竟携红毒蛛成千上万,而且,便粪口液使生灵患上传染病,肠胃溃烂,血凝便稀,呕吐不止而休克至死,还有;此一路上来,我从大槐山跟踪来此,溪水尽干,树枯草死,此乃何故我却不能察,还请大神显其灵验。”
“此恶兽果然手段歹毒而怪异,它能吐吞万吨水,这我在与它的会战当中早已经知道,却不知它还身携毒虫与口中有瘟液传导,这真乃天荒地老之奇闻,若不遇英雄炎,只恐天下不出多日,便会生灵涂炭,山河苍茫失色。看来,以后你必是救治天下的圣贤。天下之大任非你炎莫属”。
“现在,我们不是该谈天下属不属的问题,而在于解决当前毒虫流疫之危。”炎有点生气,想此时危机四伏还有时间在此互相吹捧。他的心间只有眼下的危险。
“英雄所言极是,想民之所想,急人之所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炎赶紧制止他又来了。计蒙不好意思接着说;“虫害我倒是有些办法,只是,这流行性瘟病我可是门外汉,不懂得草药、病理更不在行,无计可施啊!”
“那好,计蒙大神可先将红蛛杀灭,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至于流行肠胃病,我自当想尽办法来应对它。”
“好……我们就立即分头行动,毕方鸟你可去刚才如山上,招些翟鸟与鸩鸟前来喙食红蛛毒虫,我则去帝石台上采运些帝石,此石可驱虫邪,也可治一般病症。
烧火的烧火,煎药的煎药,添柴的添柴,家用的陶釜明显不够;妇女们上山去采集椿树枝叶,樟树叶来放在门前驱虫子,说来也怪,那些红蛛真的避而远之。下午毕方鸟不知从哪里呼来几百只吃虫子的鸩鸟与翟鸟,铺天盖地飞来这边,不管大大小小的虫子通通吃下去;计蒙大神,不知用何搬运之法,不费一兵一人,在各家门路前一堆堆地摆设着像是艺术品一般帝石。有的农夫小孩看石子奇怪形状,把它们拿在手中,或是挂在胸襟。
翟鸟与鸩鸟飞来虽多,可是它们体形较大,吃那么小的红蛛很是吃力又费功夫,而且它们也不想吃太多,因为它们知道这种虫子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年长一点的鸟可能知道红蛛有毒,怕危及自己的性命,所以它们没有吃掉多少,便早早地离去了。
那边,炎与羿在调喂已经好的草萎汤,给病重的民众先服用,再来稳住哪些有呕吐拉稀的病号,病体轻的或是吃药汤好些的人轮流去六槐山上采集草萎回煎,煎好了再送给别的患者喝,有的农夫没有走出多远,听说有英雄救了自己家人的命,治愈了疫病,很多人又扛着行礼回家,他们想一起对付病魔。
此时是春耕季节,可是红蛛那么多,而且还有毒,农夫们虽然病体康复也不敢下地去干活,一是怕被红蛛咬而染毒,再者就是拼命种下了种子,一旦作物长出来,也会马上被哪些红蛛片刻吃个精光,只唯恐是徒劳无益,反而白白扔掉宝贵的粟黍种子,他们只有望土兴叹;这些可恶的红蛛何时才会死干尽,他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各位看官,你快给他们想想办法吧!
正当他们无计可施时,天空中不知何时,飞来很多小鸟,样子像鹌鹑,黄色的毛,红色的喙成千上万布满了天穹,领头的却是一只大鸟,此鸟身子呈三青色,炎与毕方鸟抬头一看,喜出望外地大叫喊着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三青姐姐,时隔多日,你何时变成了鸟帝率领这么多小兵飞来遮天漫日”。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