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中年人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点发颤，说道：“我，我，是受人指使啊。”
“受人指使？哪个人？”
小川盯着中年人，不露声色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名字，但知道，是鲁国的人。”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鲁国的？间谍吗？”小川明白了，大概眼前这个人就是鲁国穿插在乔国的间谍。
这么一想，小川也一下子记起来了：怪不得觉得眼熟，说起来这个中年人也是在城主大宅做工的，自己吃饭时候还碰到过两次呢。
“灵毀。”
小川手指上灵力窜出一股，直冲中年人大脑。
中年人只觉得“嗡”的一下，然后瞬间变失去了直觉。
“灵毀”，算是中级灵术了。威力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小，但之所以被分在中级灵术里，一是因为操作难度比较高，不容易掌握；二是这个灵术相当实用。灵毀根据使用灵力的多少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少一点灵力就能把人击晕，而且灵力会留在被施术者的大脑里面，只要这股灵力不被抽出，被施术者就不会醒；要是灵力多一点，就可以直接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瞬间击毁被施术者的大脑。但之所以说灵毀威力小，就是因为灵毀施术时不能被其他灵力阻挡，否则就不会产生任何效果。一般只用于对付普通人和灵力已经消耗殆尽的灵师。
“还要把这家伙带回去才行啊。”
小川只是把中年人击晕了过去，具体的审讯工作，就不是小川负责了，带回去交给麻婶让麻婶看着办。
大街上，芬儿背着手，静静地等着小川，不时张望两下，试图在人群中寻找小川的身影，又不时想起小川的傻样，捂着小嘴笑笑。
“芬儿，等久了吧？”
当小川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芬儿一下子回过神来，马上抬起头说道：“没有没有。”
然后说完，芬儿才看到小川肩上扛着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
芬儿指着那个人问道，心里嘟囔着：不是说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还带个人回来啊？
小川尴尬地笑笑，只能又撒谎了：“哦，我半路上看见一个人晕倒了，一看还是城主大宅做工的，就带回来想把他送回大宅里去，毕竟扔在半路上也不是办法啊。”
芬儿一听是城主大宅的下人，看了看中年人的脸，的确很眼熟，也不疑有他，赶忙说道：“那咱们赶紧回去吧，救人要紧。小川你重不重啊？要不我帮帮你吧？”
……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乔涵可一行人就准备出发了。
昨天小川抓的那个间谍，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川昨天发动“灵毀”用的灵力太多了还是因为被插中肩膀失血过多，总之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乔涵可坐的是一驾装饰相当豪华的马车，由两匹上等马拉着，据说日行千里。
随从的还有三驾普通马车，分别坐着其他下人。
至于小川和芬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的，居然是和乔涵可一驾马车。芬儿负责全权照顾乔涵可，而小川，则被派到前面赶马。也是委屈了小川这个从没有出过远门的人，要不是靠着一张地图，小川连走哪条路都不知道。
负责护送的人，则是麻婶。
麻婶要把乔涵可一行人送到方亦城的边境，大概要走大半天的路程。
一路上，乔涵可倚在窗边不说话，只是无神地盯着路边的风景。
虽然小川也有点担心乔涵可，但也只是觉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