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解释着。
梁玉霞听宋文建这样说,马上把钱抢过来,转身就跑,似乎怕宋文建对她不轨。
宋文建回到里屋里,发现梁兴脸色更加难看。
“老梁,你没事吧。”宋文建担心地上前看着梁兴。
昨晚他用资料里的医学知识检查过梁兴的身体,问题不大,只是失血过多气血虚。
如果昨晚梁兴能吃上一些补药,今天会好上不少。
可梁兴到现在都没有吃上药,肯定身体不行。
对了,我不如再用针炙帮老梁吧。宋文建在心里暗想。
“老梁,我帮你针炙治病吧。”宋文建对梁兴笑着。
“啊,少爷,不用了。”梁兴害怕地摇首。
真是笑话,这个二傻子少爷一向胡闹,如果自己被他用针扎,估计自己没有病死,就先被扎死了。
“老梁,你放心吧,昨晚你晕倒时,就是我帮你针炙的。”宋文建见梁兴担心,便拔出头上的发簪。
什么?我昨晚已被少爷扎过了?难怪我到现在都头晕,原来是被少爷扎晕的啊。梁兴看着宋文建手上的发簪,吓得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梁兴见宋文建越走越近,想挣扎着起来逃跑。
可他这一动,直接触动到伤口晕了过去。
老梁晕得正好,我不用把他弄晕再针炙。宋文建把梁兴的上衣解开,用发簪扎着他身上的穴位。
对于这些穴位,宋文建以前在写武侠小说时,研究过一段时间。
虽然不敢说了如指掌,但看着人体的部位,还是可以认出穴位来。
宋文建为梁兴针炙完,梁玉霞气冲冲地跑进来。“二傻子,你骗我。”
“骗你?怎么回事?”宋文建奇怪地问道。
梁玉霞指着宋文建的鼻子骂道:“刚才我去了药铺,谭奉生大夫说没有我爹的药。”
“不会吧?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宋文建往着外面走去。
今天他们都给了五两银子,谭奉生怎么会不给药呢?可能是他不认识梁玉霞,所以才没有给。
谭奉生的药铺就在衙门附近,所以他还要走一段路。
遂溪县是一个穷县,街上的建筑多年未装修,两边做生意的店铺并不多。
要看当地的经济好不好,从店铺的数量可以看得出来。
如果当地民众富裕,需求的东西多,商人是趋利之人,当然会多开店铺,满足民众的需求。
可看茶楼、饭馆等处,寥寥无几人,这都是自己老爹等官人的责任啊。
“哟,二傻少爷,你好啊。”右边的民房走出一个年约五旬的女子。
宋文建看到这女子,脸色一变。
大家称呼此女人为胖娘,何为胖,君不见胖娘的身、腰、臀、腿如同大水缸一样连为一体,反而她最小的是脑袋,显得不伦不类。
她脸上全是横肉,看着宋文建时,那些肥肉已经把她的眼睛给掩盖上了。
胖娘的名声非常不好,传闻其年轻时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青楼女子,因长相丑陋,生意非常差。
后来年纪大了,只得含泪从良在附近做小工度日。
不会这个胖娘想“吃”了我吧?宋文建打了一个冷颤。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如果自己被这种女子缠上,肯定生不如死。
她就算没有三百斤,都有两百八啊。
“胖娘,我还有事先走了。”宋文建想赶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