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尸的!”教皇也笑了笑“我主慈悲,让我告诉你,你命该绝。我已经尽量躲着你了,因为看到你!我就想杀你!”
“哈哈哈哈哈!见到我就想杀我?”索尔笑的很开心:“那你为何迟迟不动手?”
“动手?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杀你,这都多少年了?你以为我没想到杀你的方法吗?”教皇笑着说:“可你现在还不能死!我的理智告诉我,你还不能死!”
“既然你知道这一点,那我这趟就没来错。”索尔看着教皇:“查理!我们是知己,是老友,是战友,我身上无数伤痕,但只有五处伤口是我不能忘记的。左肩的伤口是当初我救我父皇留下的,而我左胸离心脏不远的地方这个差点要了我的命的伤口是刺客工会给我的,那个女的就是刺客工会的人,让我怎么原谅她?然后是我右腰的这一刀,想必你还记得吧?”
“唉!”教皇叹了口气:“这是你当初为了救我留下的。你替我挡的这一刀...”
“对啊!你还记得,我至少还可以说是你的救命恩人。”索尔笑了笑:“这三道伤口对我是有纪念意义,可是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只有这两道。”
索尔掀起了自己的长发,在头颅上边,有一小块是没有头发的,指甲盖那么一块。不过那里明显可以看出来少了一块肉。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都是有个看起来很深的伤口,看到这个伤口,很难想象他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七之七。克里斯!”索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变的气愤:“七宗罪,这两道伤口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更要命的是这两道伤口的主人,现在还活着!”
“哼!”教皇反而变得的不耐烦,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来这不会是来说这个的吧!皇帝陛下怎么会有这种闲心呢?您老人家不是从来不叙旧吗?”
“我是从来不叙旧!往事和死人一样对我没有意义。”索尔笑着看向教皇:“我们做了几年的兄弟,之后就做了半辈子的敌人。你为了你的神权,我为了我的皇权,都已经斗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所真话,我没什么往事可以和你好说的。”
“这样啊!”教皇看向了茶花:“如果我不是从小被教会收养,我根本没机会认识你,而且也不会和你成为兄弟。但如果我不是因为在教会,也不会与你为敌,也不会和你斗这么多年。这就是神的安排啊!”
“神的安排?哼!”索尔表示不屑:“这我就不和你辩论了,年轻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烦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厌烦!我也就不饶弯子了,直接和你说重点了。要不是真的出了大事,我还懒得来找你!”
“我的军营在格拉瓦附近的驻扎,你知道的。北边的游牧民族打算和我们开战很久了。所以我在那边一直有重军。”索尔扶了扶头:“那些野蛮人我迟早要狠狠杀他们一次,每年为了防备他们都他妈是大把大把的金币啊!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面,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进攻的能力,不过就是烦不胜烦的骚扰,可是就在一个月前,格拉瓦附近的军队突然就失去了联系,派去了三批侦察兵,都死在了路上。结果我发现,他们大军进犯了。”
“那你就应该更没有功夫来我这儿玩了,又是叙旧又是打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教皇都已经坐到了椅子上了:“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所谓的军机大事都没兴趣!”
“听我说完,知道为什么战争都快来了,我却连战备都没有做?因为对抗巨龙需要的是勇者而不是军队。所谓的大军并不是草原的那些野蛮人。”索尔的眼神变的很特别:“最后一次我亲自去看来看那个所谓的大军,都是巨人!”
“巨人就巨人呗。”教皇的脸上有些困意:“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杀过十几只吧?也就皮厚一些,你不是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