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挂着一丝笑容:“好久不见。”
“啊啊,真不愧是大音乐家。”苏小鱼笑嘻嘻地道:“只是看一看,都觉得辣眼睛,哦不,养眼睛呢。”
“看到了没?”章汐翻翻白眼:“可不是我要找架吵的。”
“唉唉,开个小玩笑,别这么不禁逗嘛。这样就没意思啦。”苏小鱼开朗地笑道。
陶妖儿伸着脖子:“还有一个人呢?”
“还有一个人?”章汐挑了挑眉毛:“还有一个什么人?”
“哎,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章汐嘟起了嘴巴:“陶妖儿姐,能不能不要总说些特别吓人的事情?我会当真哦。”
“你还是当真吧!我可不是吓唬你哦,还有一个人的。”陶妖儿急了,忽然一转眼珠:“不是你们把她落在机场了吧!”
“所以说,您说的到底是谁啊?”章汐有些不耐烦地道。
陶妖儿咬着唇,南宫洛离拍拍她的脑袋,小声道:“该出现的,总会出现的。何必问呢?”
他抬起头,朝着人群中一指:“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谁来了?”章汐轻哼道:“你们夫妻总喜欢一唱一和地说鬼故事这点真是受不了。我怎么就看不见呢!”
“汐儿,你说说你,不就是我在演奏会上和江临风合奏了三曲吗?你至于记恨到这样地步吗?我的叮当都五岁了哎,难道还会抢你的未婚夫?”
行李箱骨碌碌地声音,蓝色的棉布长裙,停在了章汐的身后。
柔软的,如同棉花般清凉的声音。
百合花一般安静而柔和的笑容。
叮当一看到她,便扑到了她的怀里:“妈咪妈咪!我想死你了!”
“妈咪也想你。”她将叮当抱起来,戳着她的小脸:“叮当在家里乖不乖啊?”
“乖!特别乖!就是爸比不乖——总是在屋里坐立难安的样子,嘴巴里念念叨叨的,看得人家心理好烦哦。”
她轻轻一笑:“是嘛?爸比都念叨些什么啊?”
“绫音什么时候回来,啊啊,绫音什么时候回来!真是的,一去去那么久,路痴又白痴,在国外走丢了可怎么办啊?”她学着君慕的样子,把周围的人全都逗笑了。
君慕满脸通红,别过脸去。
“你瞧瞧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那么腻腻歪歪的,啊啊,我是不是也该考虑找个人嫁了呢!”
“天啊,小鱼妈妈,您竟然也要结婚?要是谁娶了您的话,难道不会骨折吗?好恐怖!”叮当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道。
苏小鱼露出和善地笑容:“小心我现在就让你骨折哦……”
“妈咪妈咪……小鱼妈妈要打我,您快点保护我!”叮当的小脸拱了拱她的胸膛。
欢声笑语,回荡在他们每个人之间。过去的阴霾,竟似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一般。
时间,溯回到七年前的夜晚。
当她要将药片放入口中的时候,一道旋风吹来,她的手腕一痛,药片落在了地上。
“小鱼?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呢——陆绫音,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苏小鱼把粉红色的信封拍在她的脸上。
那是她最后的告别信。
“要不是你昨天奇怪的话,我还真不一定就能想到你又开始了。不是说过,你一定要信任我信任其他人,为什么你不肯听呢?还要自己选择了结,你真把自己当成悲剧女主角了?想写遗书啊?对不起,我绝对不会让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