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肤浅有病的女人吧?”
“当然不是。不管重来几次,你始终如一,都是有点任性矫情,却恨坚强的陆绫音。生怕给别人添麻烦,又怎么可能是为了制造浪漫来开一次口求我们?”
“那为何——”
陶妖儿低低道:“你很了解君慕的性子。若让他知道你为了一次次伤心,他说不定会为了改变这个事实彻底疏远你,将你们之间的时光变得不存在。只有让君慕保留大部分记忆,只篡改最后的真实,让他相信他是你唯一的拯救者,他才会选择再一次接近你。但是,你也明白君慕比你更敏锐比你更聪明,若是你们都保留着过去,说不定他会在你的眼神中看出蛛丝马迹,如此一来篡改他的记忆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因此,你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让我们留在君慕的身边欺骗他,同时偷偷观察形势暗中施以援手,让你们脱离悲剧。”
陆绫音的脑袋微微一痛,眼前的画面开始摇晃。
她微微眯细了眼睛。
她看到了陶妖儿,却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陶妖儿。
站在不同的地点,穿着打扮略有差异,但是却说着差不多台词的陶妖儿。
而自己,就这样站在她的对面,跪倒尘埃,将头压得很低很低,任眼泪恣意横流,说着同样的诉求。
当她猛然睁开眼,眼神倏然一变,轻轻地拨开了南宫洛离扶住她的那双手。
“谢谢洛离哥,我没事了。”
陶妖儿的脸上闪过欣喜的神色,笑吟吟道:“你想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了。”还是她甜润的嗓音,声线却变得成熟了不少,嘴角勾起,微微地苦笑:“妖儿姐姐,好像,又失败了呢。”
她哀伤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君慕,昏迷的章沫,低叹:“真是在想不到的阴沟里翻了船。”
“是啊。”陶妖儿无奈地摊手:“上一次坚决不肯回章家,洛离也动用了南宫家的势力施压,结果章乔那个变态发了疯;这次做回了章念,结果他女儿又犯病了。他们一家子都是狂躁症加间歇性精神病么?”
洛离朝陶妖儿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陆绫音。
“没关系的,妖儿姐姐说的是事实。”陆绫音微笑道:“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章家的一员。”
陶妖儿白了南宫洛离一眼:“就你心思最重!人家绫音才不那么小心眼呢。”
陆绫音单膝跪在君慕的跟前。
月光将他照亮了,尽管满身血污,他的脸看上去依然那样圣洁,那样俊美。
她的指尖勾勒着他的轮廓。
陶妖儿转到她的对面,跪坐了下来,表情有些沉痛地道:“这次实在是太过疏忽,来得有些太迟了。真是有些对不起你。”
“不,你们已经足够努力了,倒是我对一次次麻烦您们过意不去。”陆绫音咬着唇。
陶妖儿摇头:“并不全是为了你。君慕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认识他的时间,比你要久得多。”
“这只是让我的内心好受一点的安慰吧。”
“不,不是的……”
陆绫音苦笑道:“妖儿姐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陶妖儿歪着头听着。
“尽管是君慕一次次地死亡,可是哪一次都与我脱不了干系。被章沫挑拨,在街口冲出去被撞也好;拒绝做回章念,被发疯的章乔围追堵截也罢;甚至和章汐分手之后的江临风失控,这一次章沫的悲鸣,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和我牵扯才导致了他的不幸。我甚至在想,如果不与我遇见的话,君慕是不是就能好好地活着?每一次让你们消去我的记忆,说是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