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又让钟组长说三道四了。”徐婷珊心里嘀咕着。
钟组长是报社里某专栏的组长,平时跟谁说话也横眉厉目的,同事们都私下里说她更年期综合症。
徐婷珊人称报社的一忮花,人长得漂亮,文笔又好,跟着领导出巡几次,写出来的报道让领导连声称好,每次几乎都一字不改。可钟组长那里却老能挑出点毛病来,最后,总是又下个评语:“还得多努力。”
快11点了,徐婷珊才到报社。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办公桌边刚要坐下,身后便传来钟组长高亢有力的声音:“珊珊,过来一下。”
怎么称呼变了?珊珊心里想着。平时同事们互相都称呼小名,又亲切又方便,而钟组长对下属称呼从来是连名带姓。说话一本正经,从不带笑容。这次居然叫她“珊珊”?
珊珊走到钟组长的办公室里。在上班的路上,她就已经编好了应付的对策,这时心里自然有谱了。
简直不敢相信,钟组长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珊珊啊,这两天陪着省委金书记下去考察工作,挺辛苦的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珊珊心里嘀咕,嘴上却还说:“没事,我还年轻,这点不算什么。”
“你和金书记的儿子认识吗?”
“认识。”珊珊不知她为什么问这个。
“认识多久了?”钟组长依旧满面春风。
“纯属工作关系认识的,没多长时间。”
“没多长时间怎么就开始约你了?”
“没有啊。”珊珊有点莫名其妙。
“还瞒我。人家已经找了你一上午了,没找到你,才把电话打到我这儿。”
珊珊这才想起手机还没打开。
“他让我告诉你,下午2点在我们对面的咖啡厅见面。”
“他没问我想不想去?”珊珊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约你你还不去?”
“怎么不能,腿长在我身上。再说,我下午还有工作。”
“别的工作先放一放。”
“这算是您的工作指令吗?”珊珊冷冷地说。
见钟组长有点愕然,珊珊便从包里拿出昨晚写的稿子说:“这是我昨晚写的,您先看看,没事我走了。”说完转身便走。
“哎,对了,刚才还有本市一个叫申绮的给你打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你,让你给回一个。”
“知道了。”珊珊头也没回。她知道钟组长态度转变的原因了,心里不禁有些恶心的感觉。
“真是的,攀上高枝了,连脾气也长了。”钟组长咕哝着。
“阿绮吗?好久不见,怎么想起我了?”珊珊拨通申绮的电话,调侃道。
珊珊和申绮是本市高中的同班同学。珊珊大学毕业分到报社,申绮则一直在本市,两人虽电话有过联系,但见面却是不多。
“哎呀老同学,快急死我了。”电话那边的申绮显然有些激动。
“怎么了,有话慢慢说,别着急。”珊珊觉得申绮那边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沈阳宏,你还记得吗?”
“记得。”珊珊想起当年班上那个长得高高大大挺活泼的家伙。
“他死了!”
珊珊有些意外:“死了?怎么死的?”
“算是病死的吧。”
“病死就是病死,怎么还算是病死的?”珊珊觉得有些纳闷。
这句话倒让电话那头的申绮半天没吭声。停了一下,只好肯定地说:“是病死的。但这病和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