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这混蛋,看他怎么蹦跶。
韩家又如何,国师又如何,今天晚上敢放一个屁吗?
“记住了,今天晚上一切听命令行事,不准擅做主张,否则军法从事。谁要是胆小的不敢里边冲,见一个杀一个。九皇子看着,当今圣上看着,都他娘的别给老子丢人。”
蔡宪训话完毕,一千多人的队伍,整装待发。
队伍开拔,蔡宪交代自己儿子:“你记住了,保命要紧,你和他们不一样,刀剑无眼,今天晚上会出现大量高手。”
“爹,孩儿知道。”
蔡盛答应了一声,他所有的乐趣,只是希望看到楚家血流成河,其他的他不会关心,自己的小命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
天黑的时候,楚阳去了赏心亭。
鸣渊放在桌子上,楚阳的目光盯着平静的湖面。
“桌上的剑很不寻常,是什么剑?”
楚阳回答了水怪的话:“鸣渊!”
“鸣渊?”
“是的。”
似乎有点意外的水怪,略微沉默了一会:“我记得鸣渊只有一半,另一半找到了?”
“对,找到了。”
水怪忽然间笑了:“老天爷是公平的,楚家气数未尽,崛起之日,已经不远了。”
每次面对这样的话,楚阳都是一笑而过。
楚家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中,他自然知道楚家的未来。
不管是水怪还是别人说这话,对楚阳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
“记住了,一会不该你动手的时候,给老子老实坐着。”水怪声音变的严厉了几分。
“我没那么傻,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仅此而已,前辈你和别人的恩怨,我不会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知道就好。”
这不是楚阳担心的,他怕的是各方势力闻风而来,到时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小小的楚家要成为修罗地狱了。
老实说,楚阳不喜欢杀人,但这个世界,你不杀别人的代价,是别人把你干掉。
楚阳知道别无选择,他不会心慈手软,该死之人,多在这个世界上活一个时辰都是多余。
天已经完全黑了,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
一弯残月,独照着这一片幽深的园林。
四下无人,只有偶尔风吹过,掠动着枝头摇曳的声音。
“有人来了。”水怪终于发声了。
楚阳已经感应到了,有人已经到了楚家门口。
“十八年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他,只是不知道,剑轻候会不会来。”
楚阳听到了关键的东西:“前辈,你不是剑轻候?”
“谁说我是剑轻候?”
楚阳被问住了,连忙道:“没有,我随便问问。”
水怪不是剑轻候,那是谁?
听雨楼信誓旦旦的说,剑轻候在楚家,楚阳实在想不出来,楚家除了水怪之外,还有剑轻候这等高人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