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对过,这些往来书信和吴越王的笔迹丝毫不差。”李志鹏将桌上的看上去有些年月的书札一一放好。
“有劳了。”慕容昕对着身旁站着的钱珏颔首道。
“只要能把我那个大哥送进监牢,什么都是值得的。”透过半截面具,可以看出钱珏眼睛里的狠辣。
“令兄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捱不到成阶下囚的那天,”,小侯爷轻抿了一口茶,“不过你这个侄子,恐怕得躺着出洛都了。”
大理寺的上空,乌云密布,门外庭院,阴风惨惨。
“要下雨了。”一直安静地坐着的没有存在感的张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是啊,要下雨了。”李志鹏看着案牍上的书札,就像看见三年前的那场洛都血雨,染红了整条朱雀长街。
......
晋阳公主府,凤仪亭。
“临安鹰信,吴越王已卧榻半月有余,长春谷的荀鸣鹤也在近日被传召入府,估计时日无多了。”阶下站着的男子禀告道。
“荀鸣鹤?太医院荀院长的同胞哥哥?”吃着石榴的公主蹙眉。
“正是荀太医的兄长,”,男子旁边的女子接过话来,“信上还说,王府供奉薛破虏和王府幕僚百里奚带了解烦营来京接钱三公子。”
“薛破虏,百里奚再加一个解烦营,看来钱王当真喜爱,不,不是喜爱,是属意这个庶子,”,公主蹙着的眉头一下子散开,“鹰信速抄两份,沉舟送一份去雍侯府,千帆与我入宫面圣。”
“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