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会距离这么近也没有发现。
“你是这里的军伍,正好,立刻带我去军营!”骑在马上的骑士似乎并不在意凤姐刚才的话,看到他的衣着,立刻扬起头,神色倨傲的说道。
“你要是再不下马,就躺着去军营吧!”韩阳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就是韩阳,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冲击一支巡逻队,要知道大战方歇,最忌讳的是有人趁机捣乱,破坏北平的平和,这个不知道从来里的家伙,在北平不会比韩阳的背景更加强大了吧?
“你是什么东西!”看到一个小小的千户,居然也敢出言威胁,骑士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扬起手中的马鞭,径直抽向了韩阳。
“大胆!”
凤姐怒喝一声,一刀斩向马鞭,这家伙居然敢袭击千户大人,大人可是当今圣上御封,眼下最有可能封爵的武将,就算是砍死这家伙都不用担责。
那骑士出手迅速,凤姐始终是慢了一拍,不过,就在那鞭子快要抽到韩阳身上的时候,韩阳冷哼一声,右手探出,便抓住了鞭首,猛地一拽,这骑士便从马上被生生拽了下来。
没等他从地上爬起,韩阳便一脚踢在他的腰间,骑士挣扎了一下,便感觉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劲头了,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城内纵马,冲击巡逻队,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把它带回军中,打五十军棍,收押再看。”韩阳淡淡的说了一句,从远处跑过来的两名军伍立刻将那骑士抬了起来。
刚才韩阳含怒出手,半个时辰之内,这个绣花枕头,休想使出丝毫的力气。
如今的韩阳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到底是经过战场无数次厮杀锻炼出来的,对付这样的花架子,轻而易举。
“是!”凤姐抱拳应了一声,对于千户大人的居然有如此身手感到十分震惊,韩阳离开之后,看像那骑士的眼神,立刻就变的凶恶起来。
“把他带回去!”
韩阳看着被提走的年轻人,皱着眉头,“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不讲究,挺白净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一股尿骚味。”
……
……
刚才在街上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北征大战的余威犹在,就算是布政使的儿子犯了错,北平的巡逻的士卒也照抓不误,无论对方的背景多么雄厚,进了军营,一切只按律法办事。
即便是对方真有通天的背景,事后也不敢去找麻烦,否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当然,布政使大人的儿子虽然混账,但是绝对不会像是刚才这个家伙那么无知,跑到军伍面前纵马奔驰,还企图让军伍给他让路,所以用棍子抽那个家伙,凤姐他们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
回到家的时候,走到院子里,看到秦柔正将一叠请帖,一张张扔进炉子里。
看到韩阳进来,笑着说道:“早上又收到了几封请柬,妾身估计相公是不会去的,索性一块儿烧了。”
韩阳点了点头,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回头问道:“早上收到的请柬……,都……有谁的?”
柳秦柔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其他的人倒是不值得注意,不过有一张好像是赵聪的……”
韩阳眼前微微一亮。
“赵聪这小子貌似遇到麻烦了”柳秦柔以为他改变了想法,歉意的说道:“妾身不知道相公的打算,不该这么早……”
“没事,烧了就烧了吧。”韩阳笑了笑,眼底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