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韩阳就佩服你,你好好写,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韩阳是咱们大明数一数二的印书商,你这书我印了,到时候也帮你卖了,我一分钱不挣,你到时候退意了,就数着银子过日子吧。”
大先生提起身边的酒壶,嘿嘿的笑了笑,“我又没有家人,要银子又有什么用处,捐给养济院吧。等我老了,到时候大人能够管口饭吃就成。”
“老子养济院别的没有,大米饭还是管够的。”韩阳喝了一口酒,拍了拍他的肩膀,“差不多得了,多跟兄弟们乐呵乐呵,下一次喝酒不知道谁就看不着了。”
“好嘞,我这大先生不出马,他们不知道谁才是酒中豪杰。”
韩阳喝的有些摇摇晃晃,火器营但凡是来敬酒的,他是来者不拒,甚至几个小旗都舔着脸过来敬酒,还非得一个一个喝,要不是李训山黑着脸,他们就能造反。
“韩阳,韩阳,来我们这里。”火器营不远处徐达亲自来召韩阳。
气的韩阳周围的千户所的千户直跺脚。
都他娘的是千户,差距太大了。尤其是等韩阳上了中军大帐,那些千户心里不知道有多他娘的羡慕了。
“羡慕么?”某副指挥使问。
“老大,你这说的什么话?能不羡慕么?我这辈子除了打板子,还没进过中军大帐。”某千户说道。
“别说是你,老子也羡慕啊。可是本事不济能有啥招呢?好好的练兵吧。下次打仗多露脸。”
那千户一脸嫌弃的表情,在副指挥使耳边说道:“老大,你这话说的不再理,咱们再训练能比得过人家火器营。”
“那能怎么办?大老爷们不能自暴自弃吧?”
那千户一脸猥琐的说道:“若是比不过人家,咱们可以抱大腿啊。您看临江侯陈凤那个小白脸,山西来的那帮废物,不都是抱了火器营的大腿,才立了那么大的战功的么。”
那副指挥使闻言,顿时如醍醐灌顶,“你说得对,把我珍藏的女儿红拿出来,他是北方人肯定没见过这等宝贝,今晚便灌他娘的。”
“能否带上小弟?”某千户厚颜无耻道。
“滚。老子是去学习经验的,你跟着掺合什么?”
看着手底下的千户郁闷离去的模样,某副指挥使一脸贱笑,“老子能带你么?带着你,当初在北平被韩阳千户揍屁股的事情,岂不是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