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影响食欲。”
秦柔与徐妙清也饿了,坐在韩阳一旁,看的羡煞了众人,哪个书生不曾幻想过左右拥抱,坐享齐人之福。
张武阳坐在一旁,有些嫌弃的将袖子撸起来,吃的很是尽兴。他是江南豪门公子,但是桌上这般风味的美食,却并无吃过。
东瀛老者的进食在众人看来则有些奇怪,将那尚未煮过的鱼虾简单的处理,放下作料之后,竟然直接吃掉了。
大明也有刺青的吃法,比较流行的说法叫鱼脍,不过这种吃法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卫生,所以算不上流行。
老者的饭量算不上大,一会儿的功夫便饱腹,手里提着清酒,毫不掩饰的赞叹韩阳的棋术。
并向韩阳讨教棋术,他有些难以理解,为何韩阳的棋招算不上奇特,却总是能赢。
韩阳也不藏私,简单做了点评。
老者频频点头,受益匪浅。
方孝孺在一旁不时的拉着韩阳的袖子,“东瀛之人,还是防着点儿好,你教给他们,回头他们又来给我们张扬。”
张武阳也不停的嘀咕着,“东瀛之人,忘恩负义习惯了,韩大人还是算了吧。”
韩阳却满不在乎,“我们大明乃是天朝上国,我辈就该有开放的心态,棋术小技尔,就算是让他们学去又何妨?将来自然有比我高强之辈去教训他们。若是最后让东瀛人超越,那是我们自己的故步自封,怪不得别人。”
那老者摇头告饶,说自己乃是从故乡学棋,曾经为大名效力,后俩对弈天下无敌手,走遍了东瀛,去过高丽,感觉高丽人只会夸夸其谈,并无真本事,这才来了大明。
来了大明之后,也没有遇到过对手,这才滋养了骄狂心态,今日对弈之后,便收起心态,去游览大明,从此再也不敢目中无人了。
韩阳看着老者谦虚的模样,轻笑道扔过去一根火腿,“接着。”
老者接过火腿,学着韩阳的模样尝了一口,美的不行,赞叹道:“大明风物果然不是东瀛可比。我漂泊一生,这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顿感大半生都活的没有丝毫意义。”
一旁的张武阳不停的撇嘴,“别说你,老子在江南逍遥那么多年,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醉蟹。”
另外几个士子则埋头狂吃,毫无世家子弟的风范。
韩阳则轻笑道:“天朝上国,物产丰富,你吃的这个东西,在我们大明,算是最下等的食物。”
那老者一脸震惊,“大明的生活真美好啊,恨生不是大明人!”
众人强忍着不笑,吃饱喝足,烽烟再起。
烽烟漫卷,老者连战连败,最后输光了赢来的所有银钱。
最后老者笑了笑,将棋子扔到大运河中去,笑道:“老夫懂了,老夫输不是输在棋招上,老夫输在心胸上,今日过后,老夫便游览大明的山水,开阔自己的心胸,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再与公子下上一场。”
张武阳跟在韩阳身边,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你这般本事,可与已经去世的刘伯温一较高下了。”
韩阳摇头道:“刘老先生,与陛下一道起于毫末,驱逐北元,建立大明,创万事不朽之际,我与他老人家可比不了,以我这本事,也就跟东瀛来的没见过世面的臭棋篓子显摆显摆了。”
众书生皆汗颜,您这话说的可真够伤人了。感情那东瀛棋手是臭棋篓子,那我们是啥?
一众士子受了大家,心里都下了狠心,准备此次北行之后,便踏实课业。
果然是行百里路,胜万卷书。
不去游览大明山河,不去见天下英杰,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