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流出来了。
商丁被韩阳操练日久,早就不是当初那种只凭一股热血就打架的江湖汉子。
领头的霍虎见到对面的彪形汉子虽然表面上站的随意,但是却和庄主口中的合击之术暗合,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想与之辈。
当下喊道:“列阵,弓箭手准备。”
当下三十余人,有十余人提起长枪列阵在前,呈倒月阵型将一行人半包围在中央,弓箭手各抽弓搭箭。
徐寅怕引起打的冲突,赶忙喊道:“不要放箭!出了人命就麻烦了,将他们赶走即可!”
“老货,让你的人给老子退下,不然老子杀了你!”首领见到对面竟然敢列军阵与自己对峙,当下恼火的对着徐寅又打了两巴掌。
这些商丁大多数都是附近村子的青壮,对徐寅这里长颇为尊敬,而且徐寅做了商团的主事之一之后,处事也很公正,大家心里就更加信服。
见到徐寅被殴打,当下一声呐喊,列着军阵冲了过来。
“动手!”
霍虎一声令下,商丁们毫不犹豫,对着这群彪形便开打。
“不许杀人!不然本宫饶不了你们!”
“赶快放人!”
此时,锦衣少年也从恐慌中清醒过来,连连喝道。
可是此时此刻,他说话哪里有用。双方直接打了起来。
徐寅可是有见识的,听到本宫两个字,就知道这件事情搞不好要捅大篓子,可是双方兵刃交锋,一个不好自己的人也会被对面弄死。
当下力竭喊道:“别出人命!别出人命!”
霍虎跟韩阳学习久了,眼力可不一般,知晓这群人来历肯定不小。
一边动手,一边喊道:“别伤要害!”
双方都得了命令,尽量不伤害对方的要害,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异常惨烈。
长枪对着胳膊扎,枪杆朝着脑袋砸。
“杀!”
顷刻间的交锋,锦衣少年的护卫被打的完全抬不起头来。
“敢袭击銮仪卫的人,弄死他们!杀了白杀!”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刀子朝着霍虎的心口便刺了过去,霍虎连忙躲闪,但是依然被刺了一刀,鲜血淋漓的往外流。
“妈的!玩真的?给老子弄死他们!”
十二个商丁排成排,直接组成枪阵,寒光凛凛的对着对方便要刺杀。
一阵骑兵的马蹄声,一队二十余人的骑兵队由远而近,后面一辆马车的车轱辘跟飞了一样,转的飞快,转眼就要到达近前。
“是骑兵!銮仪卫在此,还不速速护驾!”
徐称金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个时候正在外面跟常远桥打架练武的朱高炽骑着小灰熊,领着一群孩儿兵也赶到了。
“草他娘的!打架到我干爹的地盘上来了!”朱高炽骑在熊背上,不由分说从腰间拔出木制的宝剑,威风凛凛,竟然颇有几分太祖当年的威风。
“兄弟们!”
朱高炽一声呐喊,常远桥等少年齐声迎合。
“布方阵!”
朱高炽在韩阳家住着,可不是白住的,平日里跟秦柔学习各种知识不说,更是在韩阳身边耳濡目染很多兵法知识。
面对骑兵的时候,步兵一定要依托步兵的枪阵,盾牌,战车设置在外围,形成坚固的防御圈。
弓箭手在内部,射杀敌方的骑兵。
而己方的骑兵要布置在后权,保证两翼的安全,同时隐藏自己的机动部队,在关键时刻给对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