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奢华的项链有些不配,但是她皮肤茭白,低垂着眉,倒像是个要出嫁的姑娘。
杨越替她戴好后,她轻轻的用指尖触摸了一下珍珠,忽然之间有了小女人的姿态,微声说:“那我走了。”
“嗯,祝你们一路顺风。”
夏姑娘听到这句话并没有马上走,等待了一会,她有些恼怒地抬起头:“你不问我们去哪里吗?”
杨越愕然,问她:“敢问夏姑娘去哪里?”
夏可欣明显对杨越的提问十分不满意,翻了翻白眼说:“江西老家。”
杨越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说:“湖南还在打仗,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有事要帮忙,可以发信给我,如果不行,就写给扬州翼王府,让他们转交。”
“嗯,算你识相!到时候记得回信!”夏可欣脸色缓和下来盛势凌人地回到。
杨越连忙拱手道:“一定,一定。”
见没有什么说的了,夏可欣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忽然踮起脚在杨越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
“记住我!”
她这么说。
果园的绿芽张开自己臂膀,呼吸自由的呼吸,享受温暖的阳光。这是四月的开始,标志着新生,和春夏秋冬的又一个轮回。
整片大地在春天的阳光下复苏,已经到了四月花开的时节,凯旋营的新兵训练走上成熟的轨道。
西征战场传来消息,湘军给攻入湖南的西征军迎头一击,短短一个月间,就迫使西征军接连放弃了宁乡、湘阴、岳州。
这几座城还没在太平军的手里捂热,就惨遭易主,顿时天国上至王下至文武,都将目光投向了那支刚练就的民练队伍。
东王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当即就命令各地太平军驰援,以牙还牙,势必要歼灭湘军,坚定打湖南的计划。
在接到战报之后,石达开就找来杨越长谈,无非就是关于湘军,石达开对于杨越准确的猜测十分惊奇。在深谈之后,石达开写了封信给杨秀清,其中夹杂着杨越的建议,和自己的意思。
过了段时间,理事会派人来照会杨越,托马斯回家乡爱尔兰后,负责杨越军火生意的就变成了一个三四十岁的黄发洋人,带着高高的绅士帽,叫做罗德。
他通知说,运送大炮的船只已经到达上海,理事会正在装卸,择日就会从上海运往镇江,然后转到扬州。
想到漂洋过海的大炮终于要到了,杨越有些迫不及待,让人好生招待这位洋兄弟,然后亲自到驻地找到斯科特。
斯科特听说要不了多久火炮就到的消息也是十分兴奋,两人便共同给炮兵营的六百将士上了一堂大课。
炮兵营的士兵们坐在下面,愣头愣脑地看着上面合作密切的大帅和洋老师,心说将军不愧是将军,连洋人的炮都懂得这么多。
洋洋洒洒一下午,杨越和斯科特心里都充满了憧憬,最多再过十天,台下的这些士兵就将接触到冰冷的火炮,这个营也就是名至实归的炮营了。
十几天后,顾大均就带着罗德早早的来到杨越门前,正在嗜睡的杨越被静儿唤醒,被告知顾大均在外面等之后,便匆忙在她的协助下穿戴好衣服。
整理好衣襟,杨越日常性拦着倪嬬静的腰,在她光滑细腻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静儿幸福地浅笑着,但是还是催促着他快出去,不要让客人久等。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院子里也是鸟语花香,罗德一只手拿着帽子,弓着身眯着眼享受花朵所散发的芬香。一旁过来的小禾推了他一把,道:“让开点,我浇水了。”
罗德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将帽子戴回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