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想要尝试的人一听,赶忙将手背到后面。
“我之所以今日便传授铸剑之法,是希望大家能在心中牢记,免得当日慌乱,错失这唯一的机会。当然,若是大家想要掌握要领,不妨先以此物练习。”
说着,百里一然又如之前般在双掌之间凝气,不过这次出现的却是一只灵巧的雀鸟。
中弟子好奇,纷纷走到近前观看。
“此法名为′传音笺′,乃是逸剑宗弟子传递消息所用。”
百里一然单手托住那雀鸟,放在嘴边轻语了两句,而后对众人微微一笑,将雀鸟放飞到空中。
那雀鸟飞了一圈之后又落回到百里一然掌心,百里一然向众弟子解释:“收信之时,只须以自身气法稍加灌注即可。”
百里一然再次凝气,那雀鸟便开口道:“岳枫近日可是又惹顾夫子生气了?”
没想到百里师兄竟也这般幽默,众人不禁大笑,而岳枫则红着脸叫道:“百里师兄!”
百里一然笑着示意大家开始练习,而后却将张子尘叫到稍远的地方说话。
“近日身体如何?”
“回百里师兄,我一切都好,只要不用力过度,心疾便不会发作。”
“心疾……”百里一然听到这,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百里师兄?”张子尘见他这样,以为是在替自己惋惜,便唤了声。
“哦,没什么。我叫你来是想说,铸剑相对损耗气力较大,若是到时无法顺利铸成,切不可勉强自己。”
“师兄放心,我会注意的。”
“你性子比较沉稳,我倒也放心。既然如此,那你也快去练习吧。”百里一然又露出了笑容。
张子尘应了一声,便向着雏剑台走去。
百里一然不禁望向主峰顶上的逸仙殿,低声自语道:“掌门师尊,但愿您的决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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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清晨,众弟子都早早起来,在识剑轩门前等候。
这是预备弟子最重要的日子,所以顾夫子和燮均也自然要到场相送。
只不过,这两位“脾气古怪”的前辈实在与今日的氛围格格不入。
顾夫子冷眼看着众人,嘴里不断重复着:“三年了,就没见你们起这么早过!”
而燮均则直接躺到道旁的白石鹿雕背上喝起酒来。
好在百里一然来得还算快,不然众人实在不知还能忍多久。
百里一然向顾夫子问好,又跟燮均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众人沿悬空石阶返回主峰。
上次走这石阶,竟已是两年多以前。
初到天印山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一边抱怨着石阶太长一边欣赏云海之上的美景,那时的众人还都是什么也不懂的懵懂少年。
一晃之间,竟已习得逸剑宗剑法,并要去煅铸属于自己的剑了,如何不让人感慨。
等上主峰,百里一然在悬剑台又叮嘱了一些须注意的事宜,而后便带着众人顺侧面山路走下,来到主峰与北峭峰之间的一片茂林。
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色。
枝繁叶茂的树木林立,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太阳只能透过树荫洒下几缕光束,镂空雕花一般与从间带着露水的各色花朵相映衬,十分鲜亮。
林间空气相对湿润,又带着泥土的芬芳,深吸一口,顿觉胸内清凉。
有胆大的小鹿和兔子不时从树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眨着眼睛,就像是在观察“不速之客”。
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