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扶一下地免得摔倒,却发现有一只手挽住了自己的左胳膊,向左抬头一看,是刘季。两人四目相对,俩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鼻尖几乎都快碰上了,吕雉涉世未深,从没和男人距离这么近过,哪里招架得了,立刻就羞红了脸。刘季也发现俩人离得有点太近了,赶紧手上加劲把吕雉托了起来,随即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双手垂下,脸上颇有无辜之相。
吕雉本来就心情慌乱,被刘季这么一碰,更是六神无主,两只手互相用劲搓着,显然是有点不知所措。刘季见到吕雉这个窘状,心里其实颇为高兴,因为这样便表示吕雉对他有好感,若是厌烦刘季,肯定早就要骂他毛手毛脚了。于是刘季微微一躬身,对吕雉说道:“吕小姐勿怪,刘季本意是想搀扶一下小姐,谁知会惹得小姐不,刘季罪过。”
吕雉心想,我确实是不快,但倒不是因为这事,既然外翁说是父亲要把我许配给你,那我正好也问问你。“刘公子不用客气,吕雉适才走神,多劳公子相扶。吕雉倒有一件难为情之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刘季听到吕雉这么说,心中大喜啊,难为情?什么事难为情?肯定是私事,既然是私事,二人也没什么交情,那就不是往事,既然不是往事,就是以后的事,那自己的机会就是大大的了。“小姐有事但说无妨,刘季洗耳恭听。”刘季抿嘴一笑,得意忘形的样子真是有点贱贱的。
吕雉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她心里就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于是直接开口问道:“嗯,那……刘公子,你来吕府,所为何事?”刘季正在得意之际,听到吕雉问起这个,一下子没想好怎么回答,愣了一下,心里立刻盘算着怎么回答,如实说?说是吕文叫自己来看姑娘?还是编个瞎话搪塞一下?按道理来说,既然吕文斩钉截铁的要把女儿嫁给自己,又过了这么久的时日,吕文应该是和吕雉说过这个事了,既然说过了,那吕雉这两天对刘季的态度也是颇为暧昧,显然不是无情之举,那说明吕雉应该是同意此事的,既然吕雉都知道了,干嘛还说瞎话,那就照实说吧:“刘季此次来贵府,是吕公所邀,除了和令尊把酒言欢外,也是希望刘季和小姐之间能互相多了解一些。”刘季这话说得婉转,倒是没说你是我媳妇,我来看未来媳妇这样的话,吕雉知道实情,但听着刘季这么说却也顺耳,心里又对刘季多了一分好感。
“那刘公子家人何在?”吕雉虽然心中喜悦,但这件事如鲠在喉,不得不直截了当的问出来结果,否则一切都是白说。刘季可没做好这个准备,按理说和姑娘家刚开始认识,聊的当然是一些风花雪月什么的,这些刘季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吕雉会提起家人。说到家人,刘季从来也没有老婆,就一个儿子刘肥,吕雉这么问,很可能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否则干嘛这么唐突的问起这件事,那既然吕雉已经知晓,刘季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撒谎:“季家中无妻无妾,有一子,另有父母及兄长三人。”
吕雉听到刘季坦白自己有个儿子,反而没那么生气了,毕竟对方对自己诚实,这是一个有诚意的举动,若是为了哄自己开心,诚心欺瞒,那这样的人,就算嫁了,恐怕也是一辈子凄苦的命运。不过这个儿子的身世确实有点不太好,外翁说刘季从未婚娶,却有个儿子,这件事也必须问个究竟才行。“为何刘公子没有妻室,却有一子?”在刘季听来,吕雉这就像是在审犯人一般,刘季心里全然没了刚才那轻快的好心情,因为吕雉问的问题,都是刘季最难以面对吕雉的问题,以前刘季我行我素,不以为然,可是现在这件事,处理不好,可能会让自己失去和吕雉成婚的希望,这可是一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可既然开头都坦白了,现在想往回说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坦白才是唯一出路。
“刘季年少时犯过一些错事,所以惹出了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