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到邹先生和迟老板你们之间由此生出嫌隙。其实……我完全可以说自己办不了这档子事,之后私下再悄无声息地到月影山,把活儿干了,你们也不会知道,对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迟宝田才终于有点儿相信了,这位荆白大师,不是在架梁子,而是真的不想收钱了。
问题是……
自己之前的态度和心思,让人给猜得清清楚楚!
这他妈就太丢份儿了。
更大的问题是,自己现在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给钱,人家不要;不给钱,自己面子上、良心上都过不去。
他把目光投向了邹天淳。
邹天淳微皱眉道:“荆大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动用你的气机去查探,会出事。”荆白连忙制止邹天淳企图再次释出气机,仔细查探的举动,道:“我们先回去再议,刚才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大家没有误会,还是朋友,好吧?”
言罢,也不待二人同意,荆白当先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邹天淳和迟宝田对视一眼,尽皆无奈地赶紧跟上。
他们并不知道……
论及心术,荆白才是真正的老江湖,尤其荆白所修玄学为相术,你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小小的动作,他都能根据面部、身材等外形相貌对你性格的解读,再分析出你内心的所思所想。
这世上能让荆白都难以忖度其心者,京城有一个年轻的胖子,当年他年轻时在香江港偶遇过的一位韩姓前辈算一个。
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当然也有很多是他不敢去擅自观相而忖度齐新的人,那是另一回事儿了。
换做以前,荆白还真就如他刚才所言那般,迟宝田的态度、心思,不会令他多么的生气,和气生财嘛。
但如今却不同了。
荆白是已然复兴的玄门江湖上,公认第一人!
是没有其名,却有其实的江湖盟主!
号令之下,谁不给荆大师一份薄面?
大老远从蜀川省飞到了京城,又从京城飞到江龙省省会,再坐火车到佳林森……
舟车劳顿辗转几千里过来,受你这个一地土豪的奚落、怀疑、轻视?
开玩笑!
所以,荆白内心已然有了定论——本该百万的,迟宝田往少了说,也得拿出三百万!
还得是上赶着求着把钱奉送,敬呈!
进山出山,再回到迟家大院时,已然过了晌午。
家中有早已备好的丰盛午餐,迟宝田比之刚见到荆白时那般纯属礼貌的客气,更添了一份带着歉疚之心的热情,比老婆和家里的保姆张罗得都欢快,好在也不算出格,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凡事喜欢亲自上手的主儿,否则还真会让人有些瞧不起。
三人盘腿坐在大炕上,窗户打开,轻风吹入,不冷不热颇为舒适。
没了旁人的情况下,也就无需再避讳什么,至于迟宝田……
人家是事主,总不能说什么都避着事主,否则更容易让迟宝田怀疑被他们联手给骗了。
再者,就算是骗子干这种买卖,也得告诉事主你遭了什么害不是么?
而且骗子还会添油加醋说得更厉害些,从而吓唬人,才能从事主手里挣到更多的钱。
但荆白不但没有夸张,反而还刻意稍稍藏着掖着那么一点点,只是在喝下几杯酒之后,对邹天淳说道:“之前你曾说过,以玄法强行诛杀妖邪,又担心后患,无法根除。但,千万别这么做,莫说是你,便是加上我,加上卧狐岭大会上众多高手,强行诛杀月影山的山妖,都难以功成,甚至还会在山妖反噬之时死伤惨重。要知道,那山妖盘踞月影山至少千年,已成大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