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愣了下,旋即哼了一声,挑着眉毛道:“怎么着?我犯江湖规矩了?”
“嗯?”荆白怔了怔,摇头道:“你看你,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至于如此当真么?”
“哎哟喂!”温朔露出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的申请,道:“您这刚进门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话里话啦夹枪带棒,我还以为自己好端端又惹人嫉妒,所以某些人要给我安插莫须有的罪名了,感情您是开玩笑啊。”
荆白哭笑不得,抬手点了点温朔,一时无语。
这死胖子,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温朔旋即正色道:“得了,不开玩笑了,荆大师,这事儿您怎么知道的?”
“巩一卦说的。”
“我靠!”温朔忿忿骂道:“这家伙的嘴巴可真不严实,就不怕泄露天机遭雷劈?”
“他可没说是谁。”荆白笑道:“只不过闲聊中他提及了这么一桩事,我还能猜不到是你?听到京城的朔远控股公司时,我主动提及了你的名字,巩一卦意识到自己无意中透露了你的情况,所以当即便转移话题不再谈这件事。”
温朔仔细想了想与巩一卦接触以来,巩一卦的表现,思忖着荆白刚才的话可信。
“造就了身负血煞毒的胎生鬼婴,那巫师的身份,查到了么?”荆白轻声问道。
“嗯,是香江港一个叫慕容秋江的人。”温朔皱眉道。
“慕容秋江,这名字有印象……”荆白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他的师父叫东方敬赐,十几年前东方敬赐在香江港遭遇一场斗法身亡,后来慕容秋江就消失不见,没想到,他如今又回香江港了。”
温朔惊讶道:“荆大师,您还真是什么消息都有啊,连十几年前香江港的事儿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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