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啊,而且,不明不白的,我死了也闭不上眼睛!”
“起来吧。”温朔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正色道:“今晚,我到外面守着,倒是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啊?”武玉生猛地怔住,呆呆地看着温朔。
温朔看看时间,道:“嗯,还早,我需要做些准备,傍晚一定会回来的。”
言罢,他起身就要出去。
“别,温大师你别走,我……”武玉生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害怕,这,今天阴天,而且都快五点了,天要黑了。”
“好吧,我不走,我就在门外。”温朔点点头,道:“你还待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而且,有我在门外,那东西进不了食堂的。”
“您,您一定不要走啊。”武玉生哀求道。
“记住,要和平时一样,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你一定要保持安静。”温朔拍拍仍旧跪在地上的武玉生的肩膀,道:“那位巩大师和我一样,都是讲求信义之人。”
“嗯,我听您的,都听您的。”
武玉生连连点头,铺家镇多少年来首屈一指的豪富之人,知名企业家,胆识过人,此刻,却是涕泪横流。
温朔走出小棚子,沿着缓缓绕绕的羊肠小道,走出了食堂。
站在台阶前仰望,果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迟锐,醒醒吧。”温朔轻声唤道,同时一缕气机轻轻触碰靳迟锐的百会穴。
初期修行玄法者,打坐入定空灵的状态下,最忌突发吵醒。
那种情况很伤神的。
“啊?”靳迟锐回过神儿,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师父,急忙起身问道:“谈得怎么样了?”
“还好。”温朔皱眉轻声道:“今晚,我们要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干什么?”靳迟锐疑惑道。
“降妖除魔!”
“啊?”靳迟锐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