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吧?”
“倒也是这么回事儿。”温朔皱眉琢磨了一番,道:“这样吧,您先回去,告诉他们俩一声,我这边儿忙完了就回京,大概还有三天时间,四天后让他们去京城,我当面向他们解释,尸煞被盗的那天晚上,我和杨景斌老师的行程安排……”
荆白哭笑不得,道:“现在洪裳和秦落凤,怀疑的是杨景斌,而不是你,你呢,又不是必须留在考察队的人,就代表杨景斌,跟着我去趟林阳,把事情说开了,也省得夜长梦多。毕竟,事情过去的时间越久,真相就越难调查清楚。”
“那我没时间。”温朔干脆地摆手拒绝:“您知道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吗?”
“什么机会?”
“跟随着一堆全球顶尖的专家学者,仅是在他们旁边听着、看着,就受益匪浅!”
“你有必要在这方面下苦功夫吗?”
“废话,老子是考古系的大学生!”温朔一瞪眼:“我在这方面用功,在哪方面用功?”
“这……”
“行啦,不提这个了,那,有劳你辛苦,几千里地跑到西凉来找我,今晚我请你喝酒,明儿咱们各忙各的去。”温朔起身道:“走,到外面找个地方风味儿馆子去。”
荆白无奈,道:“你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进来,我已经吃过饭了,陪你喝点儿酒,咱们边喝边聊。”
“那行。”温朔也乐得如此,到桌旁拿起电话给杨景斌的房间里打去电话,说自己晚些回去,在外面和荆白闲聊呢,不用找他,然后四仰八叉地瘫在了沙发上。
酒店很快送来了荆白点得菜食和两瓶白酒。
荆白一边倒酒,一边委婉地说道:“楼兰遗址所在的那片沙漠,很多年前我去过,环境很差,阴阳五行灵气极度紊乱……你说你,怎么冒险在那里作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