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到。”
客套了几句,马有城说道:“温朔,我这边儿有俩朋友,谈不上多么熟悉,关系还行吧,他们也都是玄士,这两天闲谈时,他们竟然提及了杨景斌,把当初皖西汉墓考古发掘过程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并以此为证,说杨景斌也是玄士,并希望我能介绍他们和杨景斌结识。我当然知道皖西汉墓那边发生的事情,肯定是你做的,可也不能明着告诉他们,只能含糊其辞地先糊弄了过去。”
“马老师有心了。”温朔问道:“那两人叫什么?”
“秦落凤,洪裳。”
“哦。”温朔笑道:“前些日子,这两人私下去找过杨老师,还闹出了点儿小误会,您啊,如果抹不开面子,就干脆介绍他们和杨老师认识吧,我这边儿和杨老师已经谈过,杨老师很愿意假作一位玄士,去和玄士谈玄论道。”
“假作玄士?”马有城哭笑不得。
“挺好玩儿的,不是么?”
“真搞不明白你们……”马有城说道:“那行,我可就真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啊。”
“总得先探探底嘛,您说是不?”
“有道理。”
……
刚挂了线,温朔正想着回店里继续交代表哥几句呢,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荆白打来的。
而荆白要说的事儿,竟然和马有城一样。
秦落凤和洪裳二人,上次来京城找马有城没找到,这次到京城后,就先通过玄门江湖人士的介绍,找到了荆白,想着结交这位如今已经在刚刚起步复兴的玄门江湖上,有了“一手乾坤”称号的风水大师,闲谈中随口提到了皖西汉墓的尸煞事件和杨景斌。